“先生说得是。”顿了顿，晏垂眸敛容，“请先生借我两柄刀。”

“君侯大人，你把我们放来，就不怕我们跑了么？”询对晏可没有什么好脸。

“怎么样了？”影动了动，低沉。

“我觉得，还是要去长安一趟的，无论如何，仲辞坐拥长安，自然

“……”晏躬退了来，额下了汗，但他底显然带着报复的快。

“……你要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别老往镜院跑。还有，”询神一冷，盯着他，“谁掌掴我的侍女的，你最好给我一个代。”

两个仆突然被倒在地，晏不顾他们求饶，一甩长袖哼：“带下去！杀一儆百！”

以前她想要和晏争夺，是因为那时候她不知这世界上还有比证明自己聪明和能力更为重要的事情，比如渡的命。功名富贵什么时候不能取呢？可渡的命等不起，耗不起。她望着渡的侧脸，渡也回看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询对晏：“我承认你是城侯，我也承认你是府府主。不早前发生的如何，我现在完全没有想和你争的心，你放心好了。我们明日一早就会启程去西川，父侯的药不能断。”她勾了勾嘴角，“阿稚，我们的恩怨等我回来再算，可是父侯倘若死在你这个新任的府府主手上，光是府亲族，就够你疼的了。”

“想必君侯已经知，长安的朝廷，此楚非彼楚了。”渡微微一笑，看着他，“你放心当你的城侯，没有人会跟你抢的。老君侯如今病膏肓，只能靠你的药饮鸩止渴，而问棠往西川蜀州去，自然与你抢不得了。”

黑夜悄悄来临，询和渡因为明日便要发往西川去，所以还要收拾细，讨论路程。大致理得差不多了，询打了个哈欠，在铃兰佩兰的伺候下和渡灯睡下了。黑暗中，依稀接着月光能看清一个模糊的廓。

询神不悦地看着晏，她素来讨厌晏，仇恨在她心中永远不可能磨灭。但是这些事情不如渡如今的病情重要，仇什么时候不能报？只要晏活着，她本不用担心。至于现在，府空虚，确实需要一个人坐镇。晏不是喜府主之位吗？让了给了，她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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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晏略低了低，“父侯我会好好照顾的。”

“我给你五个人，如果除不掉这些人的话，你就太让我失望了。”

询安心地靠近渡，依偎着她纤细的手臂，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渡被她的举动引得偏过看她：“怎么了？”

晏咬着牙，努力挤笑容来，一抬手：“自然。”

“都照您的吩咐，安抚好了她们。不过她们明日就会走，今夜倘若不动手，怕要错失良机。”晏拱手侍立在一旁。

大家。”

“饶命！主公！”

“那就今夜动手。两个女人一个老不死的你都对付不了的话，怎么执掌府，嗯？”

仆渐渐被拖远了，晏微笑着送走询和渡，转沉下脸，回了书房。书房里烛火明亮，照着人的影在屏风上，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