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炼便把丹炉给炸了。

他骂够了就吩咐弟们把炼丹房先锁起来，昊渊等他们都去了才下去，打开丹炉，抓了灰烬用布包好。又打量了一遍，炼丹房中没有多余的摆件，唯有元始天尊的画像被供在一角，但也不知是否常年被烟火熏着的缘故，那画油光发亮，就连五官看着都是油腻腻的。

昊渊冷笑一声，对玉清尚可如此不敬，这王氏一族修的到底是哪门的？

他不再多停留，回到白修宁边，把方才那包灰烬递了过去，又将见闻说了一遍。

白修宁听说王相如居然真的在炼咒丹，顿时坐不住了。那灰烬确实是咒丹的方，若真的被王相如参炼制的方法，只怕这数百年的清平就真的要了。

他让昊渊立刻把收买之人叫来，一定要搞清楚咒丹的来源。

昊渊带他去了上次的衔玉阁，依旧开了上回的房间，了一桌酒菜。但这次没有叫姑娘来，白修宁藏在房梁上，等着昊渊以暗号唤来那人。

那人这次来的时候面难看了不少，虽然不知王传越已死，但他前几天才跟昊渊接过，自然是把王传越那莫名其妙的失踪跟昊渊扯上了关系，再看到昊渊时就如惊弓之鸟了。

昊渊冷笑：“你这么怕我作什么。”

那人了额上的冷汗，态度比起上回不知恭敬了多少，昊渊让他坐他也不敢坐，就这么颤巍巍的站着。

昊渊给自己斟了杯酒，端起来在鼻下闻了闻，笑：“衔玉阁的姑娘不行，只有这酒还能如得了。你若是一直站着看我喝，你不别扭我还觉得难受。坐吧，杀了你对我又没好。”

他倒是说的直接，那人额上的汗却的更夸张了。白修宁隐于暗，本来屏息凝神的听着，结果听到昊渊说这里的姑娘不行，就想起了上次。

虽然上回昊渊连衣服都没，但在窗边吻他的时候，他是闻到了昊渊上沾着脂粉气的，看来昊渊在喝酒的时候没少抱着那些姑娘亲。

想到这，他又气恼了起来，只觉得昊渊这人真是个实打实的好之徒。

昊渊不知白修宁在想什么，但察觉到他的气息有一不稳，于是瞄了。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就对上了白修宁那双明显不悦的眸。

昊渊不知他为何而生气，正想着是不是刚才说了什么不妥的话，却见那人忽然：“小人不过是宗主边的一条狗，自然不了鬼君您的法。鬼君今日找小人来，有什么想问的尽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但求鬼君事后可以饶过小人，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靠小人一个撑着，小人定不能……”

“停！你说这么多废话嘛？我都说了不会取你命。我且问你，王传越是什么时候开始炼咒丹的？他到底怎么得到这东西的？”昊渊被他打断了思绪，只得先解决他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