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越扯越荒唐了，白修宁终于直起，：“来了一夜，师父可能会担心，先回去吧。”

白修宁拉下他的手：“其实我很想拜一拜你爹娘，但没有机会了。”

昊渊摇：“不行，我对着你正经不起来。修宁，你答应我，不要再为了过去的事痛苦了。从今以后我陪着你，有疼你的相公，护着你的师父，听话的徒弟，你说你还奢求其他人什么？”

血。

白修宁靠在昊渊怀中，脸上却始终漾着柔的笑意。那段日对他来说分明是这辈最痛苦的经历，可他却轻描淡写。只说后来到浪，不足一年就到了昊渊他家所在的村，然后被昊渊的娘捡回去了。

即空已经离开了，但托白监转了一封信给他。

他将信收了起来，问白监打算怎么理白修亭一事。

白修宁：“他那样优越的人，不待见我这个怪胎弟弟也是正常的。”

白修宁悠悠的看着远方：“也许是命中注定吧。那时师父为了查异像路过了村，碰巧我从后山回去，被他认了。起先他怎么都不敢相信我爹娘的所为，后来回去问明白了就震怒了，无论如何都要带我回去。”

昊渊：“我给爹和娘立了衣冠冢，你若想的话我随时能带你去拜。不过你得答应我，要以李家媳妇的份去。”

昊渊将他肩上的斗篷又拉了些，：“那白修亭与你又是什么情况？”

虽然知昊渊是想让他开心，但白修宁的脸又红了。他拍开昊渊的手，佯怒：“你能不能正经些。”

白修宁又靠回昊渊怀中。四月的天已经没那么冷了，可他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怕冷，只想靠着昊渊，一也不想离开。

白修宁看着昊渊认真的模样，一时间阵阵意涌上了心。虽然那句‘相公’让他觉得很荒唐，但他却自动过滤了这个词，只听清了其他的。

昊渊的心痛的像是被人撕扯过一样，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更用力的抱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了。

白修宁见他一脸张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师父不会害我的，那药只是在我幼年时候才服用。因为那时的我并不知该如何控制鬼气不被人发觉。”

但这些都可以忍，爹娘那时对他还是有寄望的。

昊渊赶捂着他的嘴：“不准说死不死的，我没死你都不准死。”

白修宁：“师父测过我的骨，他说我与寻常人不同，虽然灵力不纯，但只要对症下药，便可压制我内的鬼气，到不被人发现。”

白监打量了他片刻，见他情绪确实好了些，便捋着白的长须：“你可知昨夜与昊渊在一起的事被谪儿瞧见了？”

昊渊着他的下，让他与自己对视：“你哪里怪了？我方才看遍你全上下，明明哪里都很正常，只是那里比为夫小了。”

见他还在怨念这件事，白修宁又在他怀中换了个姿势，与他面对面：“以后我去哪都告诉你，但你也是。”

昊渊：“他给你吃药了？什么药？有什么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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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宁拆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两句话：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那一夜，昊渊陪着他看了月满星疏，共同迎来了日。而他也终于将自己的世都告诉了昊渊。

昊渊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内暴戾的鬼气了，白修宁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鬼气渡过去平息他的怒火。

昊渊：“可你当时灵力不纯，他为何没有介怀？”

昊渊伸了个懒腰，牵着他往回走。此时刚天明，正是弟们早课的时候，路上一个人都看不到。

他生自白氏的旁支一脉，虽是旁支，却是很重要的一脉。所以他爹娘对他们两兄弟的期待都很重。

白修宁顿时僵住了，他本没想到会这么快被师父发现，而师父还说谪儿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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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渊这才放心下来，：“他待你倒是不错，可你当初走了也该同我说一声。”

他：“当年若不是遇到了你娘，也许我就冻死了，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些。”

昊渊沉默了许久才开，声音却因为怒气而沙哑了不少：“那后来你为何要离开？”

白修宁让昊渊留在房中睡一会，自己去找了白监。

他爹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东西，不论是银还是果腹的，就这么将他扔在一间破庙中，为了防止他追上来，甚至把他了。

只是在他六岁那年，灵力不纯的问题终于被发现了。爹打他，娘怨他，兄长嫌他。幼小的他尚不知灵力不纯会给他带来怎样的灾难，就在一个雨夜被爹送下了祁连山，远远的丢弃了。

他兄长是真正的天之骄，一生下来便什么都是最好的。他却差害的母亲难产而死，生后又经常病着，以至于终日活在兄长的光环下，被拿来对比。

昊渊亲了他一：“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