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来方北洋救了他一命，他也不会对他激。

所以这会儿又看于途主动找戚晋北说话，心里难免生了些防备。没错，在曲南风看来一定是于途主动找戚晋北说话的。

“其实找你演方北洋是我提议的，你知为什么吗？”于途说，“这个可以告诉你。”

的确不是没有觉，而是很有觉。但是却是错误的觉。

“不能。”

“他问我‘你相信书中的世界是真实的吗？’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什么问题？”

于途是穿书的——

于途的话让戚晋北一震。

“其实你在拍那场戏的时候，不是找不着觉，而是太有觉了吧？” [page]

“你怎么突然又想起这个问题来了，之前问过不止一遍了。”

因为立场，他跟方北洋只能是拼到你死我活的敌人。

戚晋北猝不及防的惊讶，其实不完全是因为于途的话，而是于途的话让他想起了前些日曲南风的那个梦。

“刚刚跟于途聊天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

于途忽然轻笑了一下，抬望了望天，走开了，一边走着一边从兜里掏一烟来，叼在嘴上，依旧没。

戚晋北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他不由地握了拳……其实是他误会了，穿书的不是曲南风……也不对……那曲南风的那些奇怪的梦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显然这莫名的违和对他影响很，影响到了他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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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晋北的脑突然有些混。

从一定程度上理解，于途的话是没有错的。

一日是敌人，他们一辈都是敌人。

曲南风只看了他一，没把太多注意力给戚晋北以为的人：“你们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能知他的墓……”

“……确实是聊了角方面的问题。”戚晋北不多说，却问他，“你之前为什么会问我书里世界的问题？”

而今天于途又说，方北洋就应该长他这个样。

“诶？说起来我之前会问你那样的问题，也是因为他。”曲南风说，“就是签合同那天，他问了我个奇怪的问题。”

这个笑容却让戚晋北觉到不舒服。

尽戚晋北很好的调整，但是特别奇怪，每次正式演的时候，他都不由自主地会释放那违和……最后没办法，只能靠技术来遮掩情上的缺陷，这场戏算是过了。

“聊了些角方面的事。”回答的是于途，他看曲南风看自己的神，似乎是把他当情敌一样防备，不免有些愕然，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解释什么。

虽然拍完了那场戏，但是戚晋北对这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免不了私底下多想一。于途不知从哪儿冒来，突然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让他看向他的神有些复杂。

“但我现在不告诉你，看你能想起来多少。”

“你应该没有立场对我说这两个字。”

戚晋北看着他。

“是你帮他立的墓碑？……谢谢。”

“真的吗？”于途笑笑。

“你们在说什么？”曲南风不过去补个妆的工夫，没想到于途跟戚晋北居然聊上了，而且戚晋北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让曲南风不免好奇于途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他可记着于途之前还说过什么上辈就认识他这怪异的话。

“我知为什么。”于途又。

甚至他比别人还多一段记忆呢。

不是，应该说于途是从《来不及说再见》里穿来的？

“……想起来？”戚晋北的表情有些古怪，“我不觉得我忘了什么。”

于途看到戚晋北这样的表情也有些讶异，“看来跟我想的有……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嘛。”

曲南风说在他梦里方北洋跟他长得一样。

可是戚晋北在演的时候，就是觉得女主角的上应该是有违和的，特别奇怪的一觉。他不知为什么会生这莫名其妙的觉……

“因为方北洋就应该长你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