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有删减。

周遭一片安静，好像空气都凝固了一样。

想的……”

“我叫……柴玖。”

李主任面带微笑，私底下却几乎咬碎了一牙齿。好一个‘主动辞职申请’！不知到底是哪个可恨的东西，匿名举报她受贿，之后的调查取证都顺利的好像有只大手在推着叫她栽跟一样。她在机关工作的姑父拼尽全力上下运作去保她，才为她争取到了去四十三中这条最糟糕却也是唯一的路。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学校里还有哪个老师你觉得不满意了，别不好意思，一定要及时说，叔叔立刻叫人给你换掉。”

“49号同学，收拾一下书包，去a班报。”

那是谁啊？

那只手，温的掌心将量源源不断地传向少年的上。

“浪浪浪也加我一个！”

于是台下七嘴八地讨论开来，被忽略的柴玖成功拜托了自我介绍的尴尬。

柴玖从角落的垃圾桶和废品箱旁缓慢地抬起，他无打采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拖着僵的地起立，从易拉罐堆里吃力地寻找着自己的书包。

然而最可怕的是，她到现在都不知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你这回惹上的人后台很，你姑父也罩不住你了。”父亲无可奈何地对她讲。

“柴玖同学，”季汩保持着那个姿势，在无人注意的时候贴着柴玖耳朵轻轻地问，“喜吃什么啊？”

那呼气息带薄荷糖的味，甜甜的，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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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玖望着记忆中活蹦的小男孩，好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少年低着怯懦地站在讲台前，用比蚊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喃喃。他两只手拽着被得皱的衣角，一双双睛注视着他，使得他如芒在背。

自我介绍这东西……很久很久以前，也还是……会说的吧？

李主任离职不久，新的主任便接了她的工作。十二月底的月考如期而至，随后便是一张张铅印的成绩单，以及贴在公告栏的年级排名，在那密密麻麻的一长串排名的旁边的，是照成绩调整后的新班级名册。

“好久没去聚餐了耶！早该去嗨一把了好么！”

“那这样，我既然作为班长，当然要起带作用。晚上由我组织大家一起到外边聚个餐吧。”季汩说，“大家刚考完试很疲劳，不如去透透气放松一下，还能帮助柴玖同学尽快a班。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学校好讨厌嘛！居然圣诞节月考，平安夜光复习了都没去浪——”

柴玖僵地靠在季汩的怀里，对前事态的发展没有任何预料。

他礼貌地笑着转过问，好像在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讲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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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捕捉

此言一，台下自是一片附和声。

“至于地……嗯，柴玖同学喜那里呢？”

只此一句，便没了下文。

“……”

柴玖垂着，看不见表情。

他的脸颊苍白到毫无血，好像许多天没有吃过饱饭了一样，布满鞋印和泥的校服松垮垮地在上，就这么迈着步摇摇晃晃地抱着一叠散架的课本来到另一间教室。

19.

“看起来，柴玖同学有内向呀。”季汩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冲着台下微笑着说，“那么大家更要好好相，平时多照顾他一。”

——我叫柴玖，今年八岁，我会弹钢琴，不过好是踢足球！能转到这里来上学好开心！希望和大家都能够好朋友！

“这真是麻烦叔叔您了。”

“没有意见么？”季汩挠了挠，“那么不知大家有什么好建议呢？”

握着手机正在通话的季汩，随手将那束康乃馨被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