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钟了，柴玖同学。”季汩说，“你还记得晚上要和大家聚餐的吗？”

“……”柴玖将脸埋膝盖里闷声说，“我本来就是话剧社的。”

“季主席不用摆这幅假惺惺的样。”

“你啊……”季汩接下他那未说完的两个字，用温的手心挲着柴玖冰凉的膝盖，“穿的太少了，十二月怎么不穿秋？”

柴玖垂下帘说。

季汩的表情一滞。

“那事情……那事情啊……”柴玖抱着膝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就算说去……也没有人会信的吧？一定会……被人当成疯的吧？”

——那是陷阱吗？他想。

小鼹鼠缩着，悲哀而无望地想。

柴玖说。

柴玖垂下帘说。

第8章安抚

季汩的笑容非常好看，没有一死角，是女孩们最喜的样。

那少年蜷缩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四周堆满了各草纸和书，那书码得很几乎要将他埋在里面。少年置其中酣睡，像一只冬眠的鼹鼠。

没有区别，没有区别。

这真是尴尬。

少年没有再说下去，他低着，脸灰暗。厚重的影投在他的脸上，那完好无损的一只睛正半阖着，长长的睫垂下来，让他看起来像个秀气的小姑娘。

“柴玖同学——”

的主人并不缺乏锻炼，季汩确地判断，甚至常年都在经受着超负荷运动。可前的少年却依旧如此瘦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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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季主席为什么要忌惮我呢？那本就……没有必要。”

于是柴玖低下。

猫儿在/，发现了躲藏着的鼹鼠。

“我不会把季主席的癖好说去的，没有必要为这个讨好我。”

柴玖愣了一下。接着，季汩用宽大的手掌覆盖上他的双膝，将量传给那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的小。

黑的校被蹭破了很多，将他瘦长的小暴在外面。

“快来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季汩伸手说。

本没有人会记住你的，你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家伙。不在哪里、遇见什么人都是一样的。

“季主席不用摆这幅假惺惺的样。”

“这是为柴玖同学办的迎会啊，柴玖同学不来，就没有意义了呀。”

“你的型很好看，可以去舞。”季汩说，“我记得话剧社还缺一个伴舞的角，你如果愿意的话——”

哈，看吧，明明在同一个社团呆了半个学期……对方却本不知你的存在。

“不要。”

“反倒是我……才要担心，被抹杀掉……不过这事情，好像也无所谓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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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脸埋在影里，让显得更加单薄。

“我不会把季主席的癖好说去的，没有必要为这个讨好我。”

那双虽然很细，但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羸弱无力，甚至均匀分布着一层很浅的肌。

柴玖缩在书组成的‘/’里，无动于衷。

季汩轻轻地凑过去，蹲下如同一只守在/观察猎的猫。

糖果和酪，都是骗人的东西，鼹鼠窝在里默念。

“没有任何证据……照片、录音什么的，所有对季主席不利的东西，从一开始就，通通都不存在。本就……没有必要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