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季汩说，“快去比赛吧，小玖酱。”

“艹，死变态，我衣服呢？”

“喂。”

“不用场券，只要……只要报我的名字就好了，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那之后我就很不喜女人，除了妈妈和妹妹之外。”柴玖闭上，“游泳池之类的地方让人想想就恶心，看见女孩也怕得不行，总想着躲开连神接都受不了，后来倒是慢慢好多了，只是没办法喜女孩而已。”

那晚，季汩终究还是没有看成那场比赛，就被季家的人用车接走了。

那个七岁的柴玖靠近季汩的前，轻声细气地呢喃着。

柴玖一脸拾起地上漉漉的衣服，一脸复杂地往向正于半脱半穿状态季汩投去狐疑的神。

柴玖差被烟呛得咳嗽起来。

“……”柴玖有烈的，想要一拳打死对方的冲动。

忽然某个瞬间，男孩猛然清醒了过来。

“什么像不像，变态不是都恶心兮兮的么？”柴玖嫌弃地翻了个白，“不过她是个女人，有，你没有。摸了一下知别不对就醒过来了，谢天谢地。”

柴玖送给这位贵族少爷一个大白。

每天球队结束训练之后与他同龄的男孩们，常常嘻嘻哈哈地围在一起，对着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女的海报杂志宣剩余的力。

而男孩却永远无动于衷，倒是前平坦构造与他一致的同少年，让他到安全与可靠。

“……”

那一羡慕又嫉妒的漂亮肌，即将结束变声期时的成熟嗓音，邃蓝睛和脸颊上的酒窝，都叫人心得不行。

“只要老师不碰妹妹，小玖就不会告诉妈妈的……小玖很听话，怎么都可以的……”

可恶……谁叫这个家伙长得那么符合他看gv时最喜的那一款！从脸到材都是最引他的类型。

叛逆期的男孩总是自带着别扭的格，实在不知怎么表达喜，在厕所揪着对方领带挑衅，已经是他能到的最坦率的举动了。

他抬起还很青涩带着稚气的脸，望着季汩说。

季汩攥着拳，指甲几乎陷掌心的里。他想要开说什么，又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无法改变任何事情。他脱下半半的衬衫，企图披在男孩的上。

“好啊。”

“说到底，那些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只是现在好了——比个鬼的赛，这么一折腾肯定已经迟到了，衣服也掉了。”柴玖不甘心地咬咬嘴，“哼，变态，遇到你之后真是倒霉死了。”

季汩愣怔了几秒，突然懂了。他被那支离破碎的语言背后所蕴的，世间最卑鄙丑陋的恶意所震惊。

“不要这么丧气啊，小玖酱。”季汩扬了扬手机屏幕，“抱歉，刚刚骗了你一小下，其实我把时间调快了二十分钟……哦，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吧？不要总用那吃人的神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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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下次来看我的比赛吧。”

季汩见男孩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好无奈地耸耸肩准备上车去了，临抬起脚的一刹那，他听见他对他说。

季汩只好带着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说。

突然有不啊原来辛辛苦苦上缴的税款，就是在养这漂亮的死变态啊。

柴玖掐灭了手里的烟，踢了踢地上的小石。

如果这一天，季汩没有撒谎，没有翘掉酒会，没有来到这里的话，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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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不要起奇怪的绰号！

“‘老师’是谁？”

…摸小玖……就好了，不要碰小玫好不好……妹妹她不乖的……她没有小玖听话啊……像上次一样，在里把小玖绑起来吧……这样小玖就跑不掉了……”

季汩盯着男孩看了一会儿，笑了。

“……”季汩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别太得意了，”男孩一拳捶在了对方被腹肌包裹的肚上，“死变态。”

“我想……这是个误会。”

“……”无辜中枪的季汩摸摸鼻，“我和那个人长得很像吗？”

“看不来……”看不来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真的是个阔少爷。柴玖望着将要被扶上车的季汩，狠唑了一烟。

因为外表英俊而在任何场合都无往不利的季汩，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兵败铁卢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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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的……游泳教练。”柴玖脸不太好看，他晃晃说，“倒霉透了，遇到你这个死变态，总叫人想起来糟糕的事情，我还差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