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an？vivian？

“……”

——唉，好吧，好吧，仅此一次。

她要在哥哥发现之前，把他最喜的焦糖布丁全吃光——谁让他先不理她的！

阅读男神效应

最后一次。

季汩说。他不是第一次见妹妹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也并没有多想什么。

柴玖猜到了结局。

坐在钢琴凳上的季汩，听见了一声尖锐的，瓷碎裂的声音。

他迟疑着叫了一声妹妹的名字。

他挑了一小兜绿绿的糖果袋里，端着冰淇淋想要拿到楼上去讨妹妹的喜。他预想到那个穿小红鞋偷偷抹红的小姑娘，一定会两发亮，开开心心地钻他的怀里，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溜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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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an？”

111.

——哥哥最！哥哥万岁！

那个坐在钢琴凳上的小男孩纹丝不动望着地上神痛苦地打着的女孩，无动于衷地摇摇转过，继续弹起了琴。

112.

六岁的季汩以为，再没有什么伎俩能够吓到他了。

那局未下完的西洋棋还摆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的洋娃娃静静地望着这一切，玻璃制成的蓝珠却在刹那间，仿佛了一丝属于人类的哀伤。

“她明明那么痛苦，我、我……”

“……”

男孩坐在地板上，整夜恸哭。

他猛地回过去，发现那金发的女孩脸通红，咬着牙齿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打。

“如果早一，如果早一发现的话，就不会……”

论过去还是未来，季汩都不是一个喜给别人添麻烦的男孩。

最开始被妹妹的恶作剧哭，到后来渐渐习以为常。

——vivian，起来吃糖咯。

那是他最后一次如此轻松愉快地呼唤妹妹的名字。

季汩浑发抖，语无次。

季汩走下楼向大厅里的女佣要了些过万圣节时剩下的糖果，又转偷偷去厨房拿了一小盘冰淇淋。在那之前vivian因为蛀牙太严重，被限制吃甜，故而总是可怜兮兮地抱着洋娃娃，缠着他要吃的。

——vivian？好了，快起来吧。

他或许以为，那又是妹妹的一个新的恶作剧，他就那么一直一直地弹了下去，直到一首长曲结束。

他又试着叫了两声，见妹妹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料想她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便决定哄哄她。

季汩的手掌再次遮住了脸，哽咽着泣不成声。

只有女孩清脆的童音，回在洒满光的空房间里，回在绿草如茵的院里，久久不散。

“哼，好没意思啊——”被无视的vivian坐在桌上，晃动着两条细细的小。她看见手边摆着的心盘，前一亮，笑嘻嘻地抬手抓过了盘。

再也没有人为那把亮红的小提琴调过弦，再也没有人用小球逗过楼下狗舍里的那卷狗……那房间里的电视机，永远停留在了那个播放动画片的频。

所以当妹妹再扮演各鬼状时，他已然能够到无动于衷，装作看不见似的弹着琴。

医生在vivian的气里发现了一大块布丁，她急于将它咽下去，却不想被卡住了。

他却没有发现，任凭她在窒息的痛苦之中死去。

“我以为……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