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车没错。”乔蔓答应了声，然后教玉梨将先前她拿的那件衣裳递过来给小表妹披上，看着锦笙乖乖缩里面才，“路过的地方……便是真的路过了，在车上也是不能打开帘的。锦笙来的那一天打开帘了对不对？以后不要这样。”想了想，继续说，“明日再盖府上，可能还会有别的，到时候锦笙只要一直跟着我就好。”

“锦笙啊，”端郡主的声音都比寻常时候要了许多，秀丽的眉间竟是柔和，“我从前一直想着，如果有一天可以与他人一起去乡，可这一生怕是都不能如愿了……今日这般，不知算不算完成了一个梦？”

“乡？”十二岁的小公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蔓，那是很漂亮的地方吗？”

两人谈笑间，莲蓬中的莲就都被相互喂着吃完。乔锦笙看着乔蔓牙尖咬着一颗莲的模样，心想不知如果将莲换成珍珠会不会也是一般妍姿俏丽。

她才不信，别人会不好奇九公主是什么样的孩。不过这样也好，一次让锦笙将人见全了，以后也会方便些。端郡主明白从前九公主分明就是不与人往的，长此以往下去却并不好，哪怕是之后嫁了都可能被孤立。

应该会更好才对，九公主很快得到结论。只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是不是太过艳丽了些？

乔锦笙在听到乔蔓说不要拉帘时小脸已经垮了下去，不过是因为忐忑蔓会不会因为这事情而觉得自己不好。听到后面的话，九公主放下心，只是答应：“放心吧蔓，锦笙一定会好的。”

端郡主抬，见小表妹正捂着她的手，还很认真的将每一手指都好好捂住。

在一边默默让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的玉梨拢了拢衣领，很是犹豫自己要不要问一下是否该回去了。可想了半天，实在是不敢开打扰前的两位主。

“锦笙，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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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蔓迟疑了下，有些不知应该怎么对表妹解释这个问题。半晌后才：“也是在话本里看到的，采莲女之言倒是其次，能一直在舟上漂泊，饿了就采摘莲，白日唱着歌谣，夜间看着天上的星辰就是一切。如果母亲知，一定要说我没志气的，可是……”

乔蔓将乔锦笙的神情看的分明，心下一转就晓得这是表妹在担心先前的事情。她当时既然没有阻止，就是不在意了，但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少些好，就也没有开安。的确，有哪家贵女是敞开了给人看的？不过是念着锦笙第一次，总归不能闷着罢了。

“蔓是冷了吗？”乔锦笙说，“唔，锦笙的手是的，如果可以把度全给蔓就好了呢。对了，蔓，要不然你来穿衣裳吧？”

而皇家公主，是天下典范般的存在，皇帝舅舅在这事情发生后最可能得就是训斥公主本人。

吗？路上还会路过什么地方？”

衣裳只带了一件，可渐渐地乔蔓也开始觉得冷。她的手指冰凉冰凉的，而舟下的也不复温了。乔蔓拧眉，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覆在自己手上，是的。

乔蔓想，她明明是知

可是她也觉得自己没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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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乔蔓弯，将靠在小表妹肩上。乔锦笙先是僵了僵，接着很快反应过来，开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