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拿起筷戳烂几粒饭粒，才答应下来。好在母亲虽然不会现，可自己去探望还是可以的。在去明棠居前，乔蔓念及母亲的状况还特地换了衣服，是没有熏过香的，她记得昨日里母亲的房里都

“这样很好。”乔蔓拉着表妹细细看了遍，“再换颜些的衣服。玉梨，去想法打听一下六妹妹那天的装束，想来应是公主朝服？锦笙的衣裳只要不压过六妹妹就好。”说完这话，她眉尖一挑，“对了，锦笙还没有朝服？这事儿是得要内务府负责的，公主府不得私下裁制，就等六妹妹生辰那日好了。”咬咬牙，“果真是帮捧踩低的才，九公主难就不是公主了？！”

说完这一通，端郡主又笑了：“也没什么。这几日，我不也一样是在教你应该如何事？锦笙应该也知了，所有的动作都是有规矩制定的，只要你在大广众面前，就必须照这个规矩来。”

“慢慢来。”乔蔓叹了声，“是我吓倒你了。”

乔锦笙想起那一群贵女，笑起来坐下去拿起茶杯……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如同行云，且都是一般无二。

好的侍女就是要能主所不能，玉梨上前一步抿：“郡主，还是婢来伺候九公主吧。”

乔蔓看着手里的凤铀，还是将其又递回给玉梨。玉梨动作熟练的解开九公主的发髻，对主解释：“是婢逾越了，可这凤铀呀，还是着苏髻好看。”等到发髻盘成，竟是让乔锦笙一下长大了好几岁般。

了这样的姿势很久。玉梨在一边捧着主先前吩咐的东西，倒是不敢声打搅，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郡主这番神态了，她暗自思忖。

“又用了些汤。”玉桃屈膝答，“长公主还让婢向郡主说一声，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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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间，端长公主还是没有现。有了前些日的经验，乔蔓还在用膳时给乔锦笙加了几筷菜，才问来传话的玉桃：“母亲是如何了？”

九公主正想要，突然记起如今的姿势并不合适，于是只“嗯”了声，嗓音极是清甜：“先前已经给蔓说过了，当时锦笙只以为见到了天上的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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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幸福了。

“玉梨。”乔蔓抬唤，一边拍了拍小表妹的背，对方如猫儿般蹭了蹭。玉梨见郡主看着自己拿的凤铀，就递了上去。

“可你是公主。”乔蔓慢慢，“公主不只是一个名位，最重要的是气度。锦笙，你的气度呢？不要说是因为重华的缘故，这几日我看下来你并不是没有的。总是在没有必要的时候心，会这样的人不会是一个公主！该什么就一定要去，无论是什么代价都没有关系，只要是该的。”

她并不相信自己可以到。

踌躇了下，乔蔓心想如果只是帮表妹上首饰这事情自己应该还是能到的，不过念及之前让锦笙哭了的事情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越发不知该怎么样是好，最后只得看着表妹发间的一串珠默然不语。好在乔锦笙也没有促什么，安静的靠在那里仿佛睡着了般。

“蔓，”乔锦笙拉了拉乔蔓的袖，“锦笙已经……”

“锦笙，我遇见你的那天就是你的生辰么？”乔蔓轻声问。

哪怕是不与从前的岁月相比，她都已经很幸福了，这是乔锦笙第一次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