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私访？”乔锦笙迟疑的问，“有……结果么？”

端郡主的眉尖是拢起的，勉记起这么一句。

“因着先帝驾崩的缘故，皇帝舅舅登位时不过总角之年。”乔蔓将靠在表妹肩上，“母亲曾提起过，在收权的一段日里，皇帝舅舅过的很艰难。至于那状元，仿佛是当年权臣的门生，算是为了拉拢那臣吧，恰好又有了……父亲，他金榜题名的理由，终于下了旨，将母亲嫁予他。后来……”她挑了挑，将话咽下。

“真是有有脸的人，前天就该来了。”乔蔓，声音平淡的与端长公主如一辙。她先是回忆许久，才说了句：“端驸，我还没叫过他一声父亲呢。

端驸，也就没了存在的理由。

剑开双刃，会伤人，亦会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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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她被换上男童的衣裳，懵懵懂懂的看着寻常人家的父亲抱着女儿，再看看舅舅。舅舅先是笑了笑，问她是不是想要小贩摊上的玩意儿，她。

可去让她相信乔锦笙会伤害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九公主看自己的神不会有错，分明就是满满的眷恋和倾慕，带着些少女的胆怯。

“……闻说，他是景宁八年的状元。”

九公主扯扯表的袖，低声：“这样……不太好吧。”

怀着说不清的心情,乔锦笙应下。乔蔓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弯了弯,表妹在外人面前哪怕再细明察，也不过是初锋芒的小姑娘而已。至于胜于自己这样的话,端郡主很怅然，两年看下来,连她都隐隐有些九公主并非池中之的觉,何况是游走于权力中心多年的母亲，怎么可能不有所警惕。

“可真的说起来，皇帝舅舅于我来说才更像一个父亲。”乔蔓突然换了语气，“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总是着我。小时候，甚至……甚至有一次，带着我去，说是微服私访。”

“不过是游乐罢了，”乔蔓抬起，双手错着自表妹颈后环住她，，“锦笙在想什么？”

琴棋女红之类的课程是早被落下的,字也写的不怎么样,可乔锦笙读过的书,并不少。

后来，那权臣倒了。

再加上两年前在三皇一事上的表现，乔蔓想,表妹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把剑。

这样显得弱势些的，好到人意料。

阅读锦绣

既然答应了乔锦笙要去拜祭端驸，乔蔓还是有将这事放在心上的。可扪心自问，对于在记忆里从来都只有一个名号的父亲，她实在没法向表妹描摹他的模样。

乔锦笙在心里默默补全这话，原是并拢的手突然松开，她偏过，的容颜近在咫尺。

☆、锦绣

乔蔓蓦地别过看向一边，心的声音……是不是，太清晰了一。

好想……吻上去。

送过长公主，二人又回了房中。因乔锦笙及笄礼而来的祝贺至今未歇，间或还会有人上门拜访，但乔蔓向府中家嘱咐说是表妹太累了，不适见客，便将人一一回绝了去。

于是舅舅就去问了价钱，再买好东西后，小贩像是夸了句什么，舅舅笑的合不拢嘴，还特地着人赏了那人些什么。

果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