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乔蔓乖顺的，但直到长公主又说了遍再去睡会儿时，她才真的相信事情就这样被轻飘飘的放过了。可比起因此而来的庆幸，她还是更在意母亲下虽不明显却依旧能看到的青，和几乎看不到的，梢的浅浅红。

“啊，蔓儿也再睡一会儿吧。”乔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想了想，她还是问：“我听人说，前些日，蔓儿带着九公主一同去了先帝陵？”

乔蔓“嗯”的应下，说：“还是锦笙提起的。女儿觉得这样也不坏，便答应下来。”

罢了罢了，的确早了些，往常这时候门都没开。

虽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端郡主不是不担心的，尤其是男装的事情。但既然已经发生了，便没什么挽回的余地，只希望……

怎么会，突然有一其实母亲变得很不堪一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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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过表的手，顺着便上前了些，自己靠在对方

“……什么啊。”乔锦笙的另一只手将被扯的更些，一副羞涩的样，语气倒是斩钉截铁，“姑姑突然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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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乔锦笙在很长时间后才答应下来。

“夏天啊，哪里会冷呢。”她走到床边坐下，执起表妹的手，轻轻吻上对方一手指尖，“没关系了，锦笙还累不累？”

更像受了委屈。

往常，都是母亲将自己护在后的。而她，也一直几乎是理所当然的觉得，母亲就是应该被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以后不要这样了。”长公主的眉尖拧的更，“蔓儿，你知的。”

是遇到大事儿了吧……端郡主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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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笙是想到什么了？”乔蔓弯了弯，“小时候，皇帝舅舅带我，也是让我穿着男装。母亲因此，发了好大一顿火呢。”

看尚是沉的天，她还是将心的火气咽了下去。

乔蔓迟疑着了，拢起眉尖的模样与长公主如一辙。她说：“像是在置气呢，和什么人。”

“？”乔锦笙抱着被坐在床上，的看着推门来的乔蔓，说的话带着满满的忧心，“，外面冷不冷？唔，还是快来吧。”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怀中的被。

“置气？”乔锦笙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将中的人过了一遍，实在想不有谁能让自己这长公主姑姑放下架去这样幼稚的事情。若是景宁帝，份是够了，可……九公主摇了摇，不可能的。

或者说，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对着对方像小孩一样撒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若不是……燕国份最的女人在宽大的袖里握拳，长长的假指甲险些将掌心划破。

九公主眨了下睛。

端郡主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而是将手放到表妹鄂下，轻轻挠了挠，又：“真的不累么？”

乔蔓见了这样的表妹，明明自己都只穿着亵衣，却反过来问自己冷不冷。再加上方才的动作，实在是……不像十五岁的少女。

“所以……大概，就是舅舅和男装吧。”乔蔓的语气还是轻描淡写的，“所以说，继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