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抬起没被表妹箍住的另一只手，将指放中，咬住指尖。

乔蔓顿了顿，她没听清

“、！”

烛火下泛着光的肤还印着她咬下的痕迹。

“是说，在我专心的时候打断我？”乔锦笙回过神，继续重复着舀和喂的动作，声音里难免的带了几分羞恼。

“，”乔锦笙着对方靠近心的丰盈端，用尖在那轻轻画圈，牙齿偶尔碰到的时候，她甚至会觉得颤的幅度更大了，“会的很好的，我相信。”

“……我饿了，锦笙。”

乔蔓轻轻笑了声，放下手，对着小桌的方向抬了下下，说：“要不要来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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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蔓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她揽着乔锦笙的颈，“吻我，我实在是……唔。”

乔锦笙动作一顿，又了下那端的，才直起，自上而下的俯视乔蔓，：“我也饿了。”

半晌后，九公主才用有些僵的动作拿着碗，舀了一勺粥，递到表边。她盯着对方，看那人艳的住勺，再往下就是敞着的领。

这下，到乔锦笙被得颤个不停了。对方说话时柔的就会缓缓，有些，更多的是说不的甜觉。

一碗粥完，乔蔓很自然的就端起第二碗。她拿勺搅了搅碗中的米粒，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劳烦表妹比较好。

“锦笙好像生气了。”端郡主语气怅然，一如自己是被欺负的人般。

“唔，我不舒服，锦笙会心疼的。”乔蔓一本正经。

“好了，不该让锦笙等这么久的。”乔蔓丢开帕，用表妹方才的姿势将对方制住，笑盈盈：“史书，兵法，锦笙喜这些？”

“。”乔锦笙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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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笙，又到夏天了呢，”乔蔓咬着表妹的锁骨，声音里完全没了先前的弱气，“你看，时间过得真的很快啊，对不对？其实我总是在和锦笙说同样的话，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等到乔锦笙耐不住的将她压在墙上时，乔蔓偏着，看着黑暗里唯一跃的烛火。

被咬住，撬开牙齿，然后对方的尖探来……

“……”乔锦笙无言以对。

“别说话，”乔蔓低着，几乎贴在表妹颈侧，“但我一也不喜那些呢，怎么办。”

“锦笙，你又不专心了。”乔蔓咽下粥，瞥了表妹，懒洋洋。

等到乔蔓将第二个碗放下，拿帕慢条斯理的着时，已经几乎能听到表妹磨牙的声音了。

“……”乔锦笙更无话可说，脆坐到表边，自己贴过去，粘着对方不松开。

乔蔓始终没有更多的反应，只是顺着表妹的动作回应着，可连回应都很轻微。

乔锦笙呜咽着无法答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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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锦笙的生辰想要什么？”乔蔓问，“和去年一样怕是不太可能了，那两衣服带里不方便，我觉得还是烧掉比较好，不过现在还在端府放着。”

“别说话……锦笙，还有那么久才天亮，不要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