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郡主最后看了被摘下的长公主府牌匾，然后登上往皇的车辇，再不回。

如果说二皇的变故让所有人意外，那白宵上书请求归隐，便是意外之外。

小郡主说：“还有就是……二皇的事。”

“姓季……”

二皇不言。

乔蔓的眉尖拧的更了。

景宁帝又批下旨意，诏书令下，命所有皇公主一同服丧。他说，皇之恩，若比国母。

二皇最后：“乔蔓，你想要的是什么？”

二皇诧异。

下座船时，天气已经秋了。

小郡主的声音轻了下

乔蔓问二皇：“依你看，会是谁要害我母亲？”

之后，是久久的沉默。

“容嫔？”乔蔓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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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下次科举，三甲之列，许是会有一人姓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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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边带着个十来岁的男孩，说是早年丧妻，便投向了白府，还是由白霖引荐给二皇的。再后来，成了后者的幕僚。

乔蔓垂着，许久后才：“我原以为……但再看来，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

听到消息的乔蔓将盖小郡主宣中,见到后者时,乔蔓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

而等乔蔓再次坐在皇内时，人正忙于扫去满地红叶。她面上始终是一片悲楚，形也是日复一日的清冷。

她的心里，慢慢浮起一个影。

秋气清,大雁南飞。

第二人，则是乔蔓。

“不应该啊，”她低声自语，“哪怕容嫔真的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但都过了那么多年,有谁还会去……”

即便真是那人，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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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没有这事儿，你也一定会站在今日的位。”她的手指在桌上扣了扣，“你见过白霖的尸首了吗？”

☆、锦绣

阿婉声音温柔，说的话却字字决：“蔓儿还记得吗,九公主刚到端府时,蔓儿让我帮忙查的事情。”

端长公主一生显赫，死后被追封为大长公主。她的遗随众人一起回了京城，再被安葬与早已死去的端驸侧。

“如果不是我想的人，那白霖还没有活着的机会？”

“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小郡主的手指动了动,“我从来没有告诉过蔓儿……当年去查那件事的人,在前三年便死了个净。”

到此时，乔蔓反倒是忘了自己宣小郡主来的最初目的了。

二皇突然站起，力之大以至于甩起的袖打翻了茶盏。外面的人惊慌的想要推门而，却被乔蔓一句话挡下。

乔蔓侧过，看了二皇半晌，才又：“你总该替你妹妹想想。不过她许是也要自请拜佛门了。你是哥哥的，总该比我来的好。”

“是锦笙及笄那年的事儿吧。”她看着纸上那人来到白府的时间，漫不经心的想。

乔蔓“唔”了声，实际上并没有仔细去听对方的话。但阿婉并未介意，犹自说着：“阿宵其实早就看来了，二皇和白霖……当初和白家分家，应该说，也有这一分原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