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失了长洛后，端宁帝整个人都始终恹恹的。

就这么，失了？

乔蔓：“……锦笙？”

凶狠，内里却是迂回的。

乔锦笙：“刘海是个老顽固，当年我登基的时候，反对的人里就有他。他基太，我挖不动，那时候也不敢挖……所以我把他调到北宁。那地方轻易不会有机会动戈，离京城的距离也恰好，可以盯着他，也让他没机会上京……这么多年，我都把他忘了。”

乔锦笙的声音有些飘忽：“是啊，齐安再往西，就是京城了。”

当日夜里，刘海登上城楼。夜太，他看不到敌军扎营的地方，可探早已来报，南贼已经退到十里之外。

可疑！

接下来，就是是否确定的对答。

乔锦笙还是那副恹恹的样，连语气都没有太大起伏：“不知？北宁之后是西化、兰郡、萧城、齐安……”

可这时候说这些，难不可笑？

病中的端宁帝白日里呆在永宁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变长了，往往是女帝和昭公主一起待在床塌之上。乔蔓坐在床，乔锦笙枕着的，手里捧着折。看完了，每每默然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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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南贼的确有两个总将？

至于自己，乔蔓想，原来哪怕是早已下定决心、甚至在其中推了一把……在国家走到尽的时候，她还是怅然如斯。

乔锦笙吃吃的笑了声：“，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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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蔓眉尖蹙：“北宁离京城还有多远？”

乔锦笙怔怔的：“真是说的这样就好了。”

乔蔓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守北宁的是刘海？我记得他。小时候听……”一顿，“那个人说，当年燕军东伐里就了两个名将，一个是他，另一个已经去了。”

乔蔓不再言语。她直觉，此刻的乔锦笙太不对劲。

一个人真的有可能在短短一年多里两次情大变？

乔蔓摇了摇，手指轻轻自乔锦笙发间过。

刘海在心底缓缓，真是太可疑了……南贼的指挥只有一人，就是他们的皇帝！

可作为一个将军，他又很清楚，一只军队的风格，是和带军之人分不开的。

乔蔓转过心思，一边自嘲，一边闻言安乔锦笙。上是轻声细语的：“那倒是能放心些了，这些老派呀，觉得锦笙不能即位……正因为刘海是个守旧的人，才更让人放的下心。”言下之意，老古董既然对着别人不作变通，对自己肯定更是将忠天忠地忠皇帝刻在骨里。

她心里说的是：你的愿

也许是一年以来的打击太多，也许是长洛于乔锦笙而言的确有它特殊的意义。端宁帝一病不起，昏睡的时候居多，清醒时也始终打不起神，在端宁五年夏末撑起的那信心早已落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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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埋骨沙场。

京城。

女帝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后低声：“南军……要到北宁了。”

长洛……那是当年和一起游过船的地方，也是在此之前魂牵梦绕的江南之地。

“齐安？”乔蔓一惊。

刘海：“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