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巧克力，拿一颗剥开，放嘴里。

方兴犹豫了一下，才：“嗯。”

“想起我包里有个盒。”

方兴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他一定很早就想跟自己说这个话题，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罢了。托刚才那两位的福，得到现在这样的结果，所有的尴尬似乎也都化解了。

方兴明显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丫，不会怕我睡不好觉吧？”

心想：让他自己定夺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现在也不是十几年前，应该不会什么岔。

“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只是……如果方兴知自己喜的人是他，还会是现在这样的态度吗？柳沐不敢想象，害怕又好奇。

泡在温的温泉里，两人开始东拉西扯。方兴似乎对柳沐的同志朋友们很兴趣，柳沐也是知无不言。他的这些圈中好友都是通过郗瑗的那个群认识的，所以基本上是围绕郗瑗展开的话题。

是一盒包装的巧克力，而且是……酒心巧克力。往事浮上心……要是方兴吃下这些巧克力……不不不，不能趁人之危！

“，怎么了？”

柳沐看着这盒巧克力，内心十分挣扎。

所以现在酒心巧克力对方兴来说没有那效果反而助眠？察觉自己心底腾起的失望，柳沐甩甩。

他从浴室来刚打开门，便看见方兴只围着一方浴巾，耷拉着脑袋坐在台上。他心

柳沐甩甩，将巧克力递到方兴面前。

柳沐走到沙发边，拿起方兴的背包，拉开拉链。最上面就是一个包着咖啡纸的盒，他将它拿来。

“是。拆吧。是发前舒宇给我的，说是圣诞节礼，让我到这儿再拆。”

失望个鬼啊！

“怎么了？”

听到是尚舒宇给的，柳沐手上的动作一顿，又不动声地继续拆。

方兴脱了衣服，腰间只围了一方浴巾。凸显的蝶骨、肋骨分明的后背、翘的、细长笔直的双，每一样无论分开还是合在一起看，都让柳沐血脉张，他默默地吞了吞，将视线移开。对方一直都知自己是gay，现在说开了，还这么大摇大摆地在自己面前袒，这行为可以说是很直了。

柳沐把带来的零拆开，装在盘里。其中很多都是为方兴买的甜。他把盘端到池边，放在方兴旁边的台上。

方兴笑说：“真想见见她。”

再不辩解，方兴认为自己是同恋的事就板上钉钉了。虽然不知承认之后是好是坏，可是柳沐完全没想去辩解，顺着话往下就算默认了。

“我有段时间失眠很严重，吃过很多药效果都不理想，有一次舒宇拿了盒酒心巧克力给我，我晚上睡不着又想吃甜，就吃了几颗，结果那晚睡得很香。”

“嗯。”方兴拿了颗糖剥开放嘴里，似乎想起什么，“啊”了一声。

“吃零。”

“是这个吗？”

方兴的笑容实在是好看，柳沐看得失神，无意识地便脱说：“哪，哪天介绍你们认识。”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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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帮你拿来？”

有那么一个，她是拉拉。”

柳沐先从温泉里来，他叮嘱方兴不要泡太久，便了浴室冲洗。

啊啊，怎么会喜上一个直男？唉，揪心！

“啊，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