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先是愣住，渐渐也开始回应。

方兴突然坦诚的告白是柳沐没想到的。他更没想到，方兴的内心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波澜不惊，竟如此波涛汹涌。

“其实……是二的时候就觉不对劲了，但那会儿课业忙没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大一才确定的……”

“就是……你忽然就对我态度恶劣起来，我觉得特别难受……”

“什么不对劲？”

“像梦一样。无比真实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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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刚发现自己的世，我以为你也知了而因此讨厌我，但妈妈说你并没有跟她提起过，我以为是你自己发现的。每天面对那样的你我很痛苦，便把力都投到了学习中。上了大学，容我思考的时间变多了，我开始胡思想，直到寒假回家，发现你忽然长了，比我很多，无论是材脸型还是上的气质都变得很有男人味儿，变得让我脸红心。于是我确定了自己上了你，但同时我也陷了的绝望，因为在父母还有外人看来我们就只是兄弟。虽然后来，你主动亲近我，努力地想要变成以前的样，但我知回不去了。我一度以为这辈就这样完了，我自暴自弃，答应和尚舒宇假扮情侣，答应和她形婚。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直到我看到你的独白。我到惊喜的同时又很害怕，我不知该怎样迈第一步，更不知未来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一想到可能不被爸妈理解接受我就退缩了。泡温泉那天晚上，舒宇给我的酒心巧克力是特意给我准备的，说它能助眠是骗你的。我犹豫了很久都没有吃第二颗。我其实也失眠了，你就睡在我边近在咫尺的距离我怎么可能安然睡？你偷亲我的时候，我心如雷，想要跟你摊牌，但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继续装睡。元旦那次聚会，舒宇把我的钥匙没收了，要我找借跟你回家，我也逃掉了。今天早上醒来，脑海中闪过许多零碎的片段，我以为那都是梦，和我过的无数个梦一样，我闭着睛回味，但当我看到你在旁边熟睡的脸，我慌了。我本能地想要逃避，但又抱着一丝希望去跟舒宇确认。得到了结果，想的还是逃避。对不起，是我太懦弱，害你那么痛苦。”

方兴迟疑着，最终还是没能拗过柳沐的攻势。

柳沐确认般反复抚摸着怀里的，忽然就笑了。

方兴从他的肩上抬起来，伸手捧起他的脸颊，轻轻挲，细细端详，神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怎么发现的？”

许久之后，分离，两个人都是气吁吁却不愿分开，相拥。

怀中人的呼一滞，随即很小声地说：“大一的寒假。”

许久未听到回答，他抱着方兴左右摇晃撒起来，促：“说嘛！你都看过贴知我的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说嘛说嘛！”

那些话字字扎在柳沐心上，勾起一幕幕往事，越听越心痛。自己比方兴好不到哪儿去，一样顾忌着，猜测着

昨天夜里他还在想着，早上醒来，法消失，他和方兴继续扮着兄弟，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折。

一想到方兴现在是属于自己的，便情不自禁地咧着嘴傻傻地笑。

“你是什么时候喜上我的？”

柳沐心里一阵愧疚，“对不起。”

俗话说，压得越低，弹得越，方兴一定压抑了很久，才会在此刻突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