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不用父母怎么想……

他定地说：“我们相了，请爸妈成全！”

连这两个字现在说来都是苍白。可是除了“别怕”，他还能说什么？他忽然觉得，再多的话都没有意义。

他抱住方兴颤抖的，轻抚着方兴的后背。过了很久，方兴才渐渐停下颤抖。

传来母亲的声音：“你们有什么想跟我们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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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难就在这里退缩了吗？

事已如此，只能着往前走了。

他和方兴被父母扶起，他呆呆地看着方兴被母亲搀扶到沙发上坐下，被

“开门，来，我们谈谈。”

他地一气，慢慢吐，然后抓住方兴的手，抬起看向父母。

后传来扳动门把手的声音，接着是敲门声，还有母亲平静的声音。

呵呵，打脸打得有快。

他看了闭的主卧门，拉起方兴走回最近的一间卧室，将门反锁。这间卧室是方兴的，离主卧最远，更方便说话。

“乖，别怕，别怕。”

短短两天，害他哭了两次……柳沐用拇指抹去方兴角的泪，却越抹越多，越抹心越痛。

说好的方兴最实的铠甲呢？就是这样的吗？真是烂透了！

“你，确定？”

他听不这句话里的情绪，他的角瞥见方兴垂在边颤抖的手，他的心猛地揪疼。

方兴静静地望着他，迟迟不答，泪从角落。

前人模糊的影忽然往下掉，他本能地伸手去捞，那“嗡嗡”声也在瞬间消失。

“我怕，怕被他们发现。我害怕极了。”

他呆呆地站着，仿佛失去了焦，视线里一片模糊，也几乎忘记了如何思考。

这一连串的声音，穿过鼓，顺着神经到达柳沐的脑海，反复回响最后只剩下“嗡嗡嗡”的声响。

到晾衣杆上，再转，发现方兴还愣在原地，脸惨白，整个人抖得厉害。

他也忽然觉得害怕起来。虽然之前想着父母对他们没有威胁，觉得无所谓，但真的面对的时候却是慌的。他这才知自己本不知如何面对父母。这才第一天，接下来还有六天，要是每天都这样提心吊胆，自己受得了，怕方兴会崩溃的吧。摊牌吗？万一他们不接受，方兴不是更崩溃？

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柳沐心上，生疼。是方兴痛苦的表情？还是那句声音颤抖的违心话？

啊啊，彻底没有退路了……

“怎么了？”

可最终，还是到达了。

“，我们分手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父母的表情似乎像是松了气，而接下来他们的行为更是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哎……又欠考虑了。兴儿把父母看得那么重，自己也早该把这一放在心上。

他不敢抬，不敢看父母的脸。他看见父亲的脚动了，站了起来，又很快坐下。

他搀扶着脚掉的方兴走卧室。柳父和柳母正双全地坐在沙发上，注视着他们。上午，他们还在这里谈笑风生。而此刻，他觉得他看不懂他们的表情，觉得天好像黑了。他举步维艰，他们之间短短的几步，他每一步都走得万分辛苦。他不愿过去，仿佛等在那里的不是他的父母，而是别的什么恐怖的东西。

“噗通！”他和方兴跪在了父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