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

然后她钻被，指了指床灯，又指了指林笺，示意她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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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笺：“……”

“再躺一小时。”

林笺陷了为难，让她一带而过她又觉得敷衍，不一带而过呢，又会牵扯一大堆事情。薄珏见她言又止，便自觉地闭上嘴，连带着闭上，更懒得开了。

一觉黑甜，薄珏是在赵清阁颈窝里醒过来的，下意识便要去蹭，两张脸间隔着厚厚的一层，她猛地睁开睛，记忆回溯，打算悄悄从对方怀里溜去。

薄珏转过，绷带压得有塌，稽的一只左。

“去刷牙洗脸。”

薄珏说：“昨天晚上烟幕弹爆炸以后，十几个人就朝着元帅围了过来，她叫我去对付一开始拿冰刀的那个矮个男人，我上的伤就是被那个人的。结束以后，我跟着她跑了十来个，连抓了好几个想逃跑的人，

林笺好奇地问：“那这个画是什么意思啊？它为什么这么圆？是有什么意吗？”

赵清阁摇，说：“没什么，你也去洗个澡吧，今天估计会停课一天，睡醒了再说其他的事情。”

赵清阁二话不说从柜里抱一床薄被。

她捡起那被放在桌上的纸条，发现一个打开话题的好方法，这不就是一位现成的百科图鉴吗？

一小时后，三人就着窗台的光吃着林笺从堂捎回来的午餐，终于开始梳理昨夜发生的一切事情。

薄珏伸长脖，林笺贴地把纸条送到她前，薄珏睛一扫，收回了视线，说：“这个东西在地球叫乌，是圆的，背上有纹，是乌不是王八。”

“哦。”

林笺在她这间仄的单人宿舍里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愣是没发现有第二个可以睡人的地方，她睁大睛看向赵清阁：“你是要我睡哪里？”

她对着林笺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脑，把脸转了过来。

林笺冲了个三分钟战斗澡，把换下来的衣服一个袋里，“蹬蹬蹬”的拉开门去扔了楼里的垃圾桶，再回来的时候只有薄珏一个人躺在床上，赵清阁不在，她也不好意思和人家大咧咧睡在一张床上，况且薄珏明显心情不怎么愉快。她犹豫了很久问还是不问，最终还是决定不问了。

“躺着。”

“这还差不多。”林笺把手里的纸条给她，“我去了。”

有伤疤就有伤疤，怕什么，用她的说话，野的。

“你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吗？我瞧着像个动，是不是哪个外星球的？”

“……”

赵清阁把被扔在床上，把薄珏的被角往里面掖了掖，说：“想什么呢，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床，你自己另盖一床被。”

林笺伸颤抖的手指指着她：“你你你，居然叫我打地铺，良心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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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珏闭着闭着，真有了一睡意，赵清阁洗完澡来，见她已经呼清浅，明显睡过去了，右脸侧着，即便包了纱布也不想给她看见。

“乌在地球代表长寿，表示好的祝福，”薄珏随问，“这是人家送你的吗？”

“薄珏薄珏。”她站在床边小声地叫。

怎么都觉得自己今晚上好像了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