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阁其实是很享受她的注视的，只要她那张嘴里不要吐什么奇怪的言论，手上的动作放得愈发轻柔，没一会儿，腰被一双手臂轻轻地环住。

赵清阁安抚：“好了，我错了，知你还是在乎面的。”

薄珏角眉梢都是笑意，话匣打开了就停不下来地絮絮叨叨：“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其实印象好的，那时候虽然觉得长得没有我好看——当然现在我觉得你最好看——但是整个人气质还不错，我想和你个朋友的，哪知上课第一天你就给我脸看，后来又胜我一筹，我光顾着和你斗气，本忘记了朋友这回事。”

赵清阁：“？”

赵清阁如实答：“脸。”

“但是我是在你后面的啊，我们是同一拨的，”薄珏提醒她，“那时候不是排队嘛，你前面很多人，等你找到座位停下来后，我还朝你打招呼了呢，你跟我了一下。”

薄珏枕着她的小腹许久，似乎想到了什么，霍然起，握住赵清阁的肩膀把她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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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珏非常兴她合，浑上下的嘚瑟细胞一齐发作，义正词严：“我就算是穿得再普通，你也该记住我，因为我，在不久的将来，就是你板上钉钉的媳妇儿了！一辈只有一个的那！”

“你为什么不看我？”

赵清阁：“……想不起来了。”

挂在墙上的时钟静悄悄地在走，滴——答——滴——答——

薄珏：“……你这样说我很没有面。”

“林笺那时候是

薄珏表情有些兴奋：“你别动，都听我的。”

“对啦！”薄珏两掌轻击，说，“我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你居然会因为穿得普通而没有记住我？我就算是穿得再普通——”

赵清阁抿着笑：“我以为你没有面这东西。”

“好嘞。”薄珏一切行动听指挥，让坐着就坐着，她坐着，赵清阁站着，给她气、伤，她下手刻意重了些，薄珏前额上李大小的地方红彤彤一片。

赵清阁绞尽脑地找借：“也许是你当时穿得太中规中矩了，我没注意到，后来再在课上看到你，完全没有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她卖了关，等赵清阁来问她，赵清阁心情好，也愿意合她好奇问：“穿得再普通怎么？”

赵清阁微仰起：“好好好，看看看。”

赵清阁皱眉：“我记得我那个机舱里没有你啊。”

赵清阁抬起手背遮在额前，不忍直视。

赵清阁询问：“你洗过澡了吗？”

薄珏由着她笑了一会儿，才严肃地说：“错了。”

赵清阁回忆过后，恍然大悟：“你是说第一天上课自我介绍的时候吗？记得，你那天好像穿了件白的小甲，还有白，扎了满脑袋的小辫，我当时想，这是哪里来的烧包，一能量仓就这么招摇？”

薄珏仰看着她，看她睫落在珠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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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珏直起，指指向自己：“你看这是什么？”

指空着的另一张双人沙发：“去那儿坐着。”

薄珏呆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笑：“你想什么呢，我是想场景还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薄珏说：“不是那个错了，是第一次见面的时间错了，不是在课上，是在飞行上。”

薄珏面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