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笺抓过终端，睛瞪得极大才能看清上面写着的时间，凌晨五半。她往上随便摸了摸，穿着睡衣，已经被自己得皱的了，用脚趾也知是谁送她回来的。

“如果都没被对方说服呢？”

薄珏就知她会这么说，扑过去摇她的手：“假设嘛，你快回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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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珏握住她肩膀，用力了下去，恶狠狠：“试验一下人计的效果。”

赵清阁忍俊不禁地弯了一下睛，毫不留情地戳破：“你想多了，因为你脑简单，很容易就被我给忽悠住了，不上动手。”

“那我只好使绝招了。”

“什么绝招？”

她还没等赵清阁开，一个在她心里数次来又一次次被压下去的问题又浮了起来，她从床上爬起来，问：“如果是我呢？假如我真的叛国，不是演习，你会对我怎么？”

赵清阁拿她没办法，只好假想了一下这状况，斟酌着说：“我会清楚你叛国的原因，如果被你说服了，我加你，如果我说服了你，我就把你带回来。”

再次睁已经是早上七半了，林笺双手撑在盥洗台边上，脸上的一直往下滴，还在，她找了个冰袋往脑门上一贴，以毒攻毒之下终于清醒了。

校园里的笙歌曼舞足足持续到了后半夜，薄珏合睡觉的时候还能听到隐约的歌声，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赵清阁环在她腰上的手搬到自己前，额抵着对方的锁骨沉沉睡去。

薄珏本就伏在她上，一气之下，径直把赵清阁的长t恤撩了起来，茸茸的脑袋钻间，惹得之人一声惊呼：“你什么？”

薄珏突然顺着她的话想到了一个假设，她问，“如果，林笺真的和那个人一伙了，她就和你站在对立面，将来如果遇到，你会怎么理？”

薄珏“噗”的一声笑来，倒在她怀里爬不起来。

薄珏得意：“那看来我在你心里最重要了。”

赵清阁想也没想便答：“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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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阁“诶”了一声，雪白的玉足抵在她小腹，手在她麻上一，轻而易举地翻把她压住，调笑：“尝多了以后就没效果了，还是我来吧。”

约的时间是上午九，还有三个半小时，宿醉让她本没办法思考别的事情，睛一闭立刻又睡了过去。

赵清阁在她光的背上抚摸着，手好得完全不想拿开，居然还没忘记解答前一个问题：“林笺和你不一样，她决定的事情我没办法更改，假如她真的叛国，将来狭路相逢，我放她一次生路，第二次再见，绝不容情。”

清晨，雄还未唱，屋里就已经天下白了，林笺了酸痛的眉心，大脑疼得像是要炸开，她昨天晚上不知是怎么脑了答应洛珂去参加什么鬼态联谊会，结果什么也没，除了看一群小孩无聊透的求偶舞，就剩喝酒了，一直喝到断片，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

洗漱、换衣服、吃早餐，她提前了十分钟到达约定好的地——学校东门外十里的小教堂。白的建筑，四周围着一圈低矮的白栅栏，里面着满堂草，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芬芳，甫一门便有一宁静的气息萦绕在心，林笺原本的张情绪缓和了不

赵清阁清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