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阁轻轻一挑眉，示意她继续。

赵清阁在书签上记下看到的那一页，抬起：“你说。”

赵清阁早就吃完了，把昨天随手收在书桌上的书拿过去，她不是个喜躺着的人，书桌边那张躺椅基本是给薄珏专门预备的，所以此时即便躺椅空着，她也正襟危坐地伏在案前看书。

赵清阁整装完毕，在床边站了片刻，轻手轻脚地拉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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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珏清咳了一声，说：“这首诗的名字叫《也许》。”

赵清阁立：“果我错了。”

窗外天渐明，赵清阁睁开，放空了一会儿，思绪清明起来，她轻轻地把手臂从薄珏颈下来，对方哼了一声，似乎要醒过来，她手掌在薄珏后颈了两下，对方立刻便重新将脸贴上松的枕，嘴角一丝安心的笑容来。

薄珏不跟她计较，继续酝酿情：“赵果啊赵果，你也许在我，也许在我脚下/也许你比我早一成熟，也许我呱呱坠地时你才盈盈生长/很多年以前，我也许无数次走过那树下，看你/我想很久很久以前，你是一颗果，我和你同样是一颗果/赵果啊赵果，我也许同你吵架，也许未曾言语/也许我某一天经过树下看过你，也许你曾觉得我这颗果很有灵气/很多年以后，我终于无数次托腮在光下，看着你/也许这些也许都只说明了一句话/我为什么没有早一遇到你，和你生生世世。”

此人每隔一段时间便要这么风一回，纵然赵清阁见怪不怪，但每次听到还是开心得不得了，同时也忍不住发笑，她在薄珏翘的上拍了一记：“大猫，你压到我手了。”

薄珏把她的手从下来，继续扑了上去，唠唠叨叨说个没完，赵清阁先还耐着听，后来实在听烦了就把人抓起来堵住嘴，没多久房里的说话声便听不见了，只余下断断续续的息声。

薄珏不傻，看她不自然的神就看来了，她觉得自己很委屈，这首诗是她想了好几天的，改了好几遍才决定今天说的，才不是什么一时兴起，她一时兴起只能说些氓话来，那能蹦这么多整齐的字，赵清阁一不待见她的心血，上就泪了。

“啊！”薄珏了一个起势，情朗诵，“很久很久以前，你是一颗果，我也是一颗果。”

薄珏支着下看她，看着看着，她说：“清阁，我一时兴起作了一首诗，你想不想听？”

就过去了，我舍不得你。”

和往常每一天早上一样，薄珏是在早的香气中醒过来的，她还闭着睛，就从被里伸了双手，赵清阁上前把她抱来，给她光溜溜的上内衣和外，抱去刷牙洗脸，再把她抱到凳上坐着，薄珏睁开雾气朦胧的睛，拿起勺舀着碗里的香菇瘦粥喝，葱缀在其上，一质鲜，粥味清，即化，令人指大动。她被折腾了一晚上的疲累终于得到了缓解，慢慢地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赵清阁一瞧，恨不得自扇两个大耳刮，忙不迭地过去哄人，不停地祭“非常好”、“给你八十分，满分八十”、“我真的发自内心的觉

赵清阁没忍住：“噗。”

薄珏怒：“不念了！”

赵清阁咬住下，表情有一一言难尽，违心的夸奖：“好的，创新度，起码有八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