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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本怀着一嫉妒的情绪，但不一会儿便被女孩弹奏的音乐引。她该多么快乐，才会弹这么令人愉快的声音啊。

可是如果顾湛知了安妮塔的事情，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尽周慕真已经渐渐开始相信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可是顾湛呢？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他，如今知了这些难不会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故意为之的吗？

忽然，周慕真微微冰凉的手住了抱着他的手，他轻轻地挪了挪。顾湛不知这是一什么样的力，他松手了。他看见周慕真转过来，然后从自己边走过，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顾湛略带乞求的语气从耳边响起，温的气息在他左耳，引来一阵莫名的酥麻。

，却无济于事——尤其是被问了那样的问题之后，周慕真越发觉得浑无力了。

“周老师，告诉我好不好？”

“周老师，你要是一直不说，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乞求之后便是带着威胁的撒，顾湛故意又抱几分，将自己的与周慕真的贴在一起。

常年在外的生活使得周慕真并不排斥同恋，因为就在他国外的那几个好友里，有不少是喜同的。但他从来没思考过他自己也会喜上一个男的可能，而现在却摆在前。

周慕真只知对方的咄咄人，却不知顾湛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纠结。他既想知，又害怕知。他怕周慕真到时候陷回忆的神会刺痛自己，他怕他认为是命运的巧合都是人为的久别重逢。

周慕真想起他的安妮塔，他也无法分辨自己的情究竟从何而来。

沉默了许久之后，周慕真忽然打开了电视机。清的屏幕上闪过几丝属于过去年代的雪屏，随后在一片黑暗中响起了一阵快的乐曲，舞台的灯光亮起，红的幕布拉起，一架乌黑发亮的三角钢琴被放在那儿，红发的女孩儿背脊直，她的随着音符的跃动起伏着，手臂的扬起在空中划过优的弧线。

顾湛没有再听到下文，他忍不住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你家电视只放这个？”想来周慕真也不会回答自己更多关于他们之间情的问题，顾湛便换了个方向提问。

不，也不能说是喜吧？

周慕真愣了愣，他回答：“是碟片。”

“我……的学生。”周慕真的双黏着屏幕，说这个答案似乎令他了很大的力气。顾湛知他们之间肯定绝不仅仅只有师生的关系，倒也不是顾湛故意要多想，而是周慕真中埋藏着的情卖了他。

周慕真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实际上就算此时此刻顾湛这样地拥抱着他，他也有一些认为这是不切实际的虚幻。潜意识告诉他那只是大男孩对情的尝试，而自己不巧成为了他试验的对象。

“她去世的时候22岁。”周慕真喃喃地说，“人生才刚刚起步的年龄，她却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