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熟悉啊……

“周老师！到了！”顾湛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周慕真抬看向了门牌号，2046。

记不起来。

六，顾湛的车在一栋看起来再平常不过的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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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传来械的提示音，周慕真与顾湛待在不过5平方米的狭小空间，被一缆绳拉着缓缓上升。这是从未有过的陌生觉，周慕真敢肯定就算是过去，他也应该没有来过这里。这不禁让他怀疑在这之前，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就像那个疯说的那样。

第73章第73章

顾湛突然发现医院门的枯枝上，正钻了新生的芽。虽小，但它终会长大。

记不起来，还是什么都……

没有开灯，但是月光却透过了落地窗前的薄纱窗帘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黑暗中，周慕真隐约能看见一样东西清晰的边缘，一边想着这不可能，一边他朝着那窗边的走去。

打开门后，迎面而来的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清新剂的味。不论是地板还是墙，崭新得让周慕真无法相信自己以前就住在这里。就连顾湛拿给他的拖鞋，底面都是一尘不染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周慕真看向顾湛，会不会就连顾湛也是新的呢？过去的顾湛，是什么样的……

然后周慕真在钢琴前坐了下来。就像是顺应的本能，由指尖发力，手指划过一连串音符。但显然周慕真的左手无法跟上右手的节奏，到最后就像是愤一般地弹琴了。琴音低低，轻轻重重，宛如迷失在海洋中的小船浮浮沉沉。

“怎么了？”顾湛被周慕真突如其来的一阵猛盯吓到，一想到自己置办的这一切，心虚使他有些慌了神。他避开周慕真的视线，将门关上，然后笑着对周慕真说，“还有个惊喜要给你！”

但是顾湛却很兴，一直在东拉西扯一些有的没的。周慕真虽然没有心思好好听他的话，但也会在恰当的时候应几声，表示一下自己有听到。等到电梯门开，他才意识到，自己空白的脑海完全被那个疯说过的话填满了。

手里握着的是周慕真已经完全恢复的右手，不过顾湛更想站在周慕真的左边。因为在右边，周慕真的心，会变得好远好远。

借着月光，周慕真打开琴盖，手指轻轻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动。偶尔下，响起叮叮咚咚好听的声音。曲不成调，但听到钢琴的声音，周慕真的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

琴声夏然而止。

尽周慕真抓住了这笑容中的一丝勉，但他却没有任何机会去质疑，因为顾湛正抓着他的手往这所居室的一个房间走去。

属于夜晚的风从窗的隙中钻了来，得周慕真一阵发抖。顾湛见状跑去把窗关严实了，然后他看到窗面反的周慕真。他站在那里，孤独得令人无法接近。瘦削的影在玻璃里仿佛是一张纸，脆弱可破，一撕就裂。

接着，是日光灯投来的亮光。指尖碰琴键的动作停了下来，柔和的灯光此刻却有几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