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快的……”周慕真将被又往上拉了拉，几乎将他遮得只剩下一双睛，“我会好好练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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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陌生，但是不排斥。

剪吧，剪吧。

他记忆中的周老师总是随的，或者说有些压抑的，眉间总是有一隅忧愁。他是不幸的，他总是在失去。

“周老师……我的睛，好像发了，先停一下。”

窝里的小指下意识动了一下，它准备好了吗？周慕真垂下了帘，他也想为顾湛弹琴，因为这是他仅剩的可以到的事了。但不是现在，他的手指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的状态，又或许永远不会恢复……

“我一下就好了，不碍事。”

指与大拇指穿在刀柄，周慕真跃跃试地将剪刀开闭了几个回合。顾湛看见镜中银剪刀闪的光芒，不由得缩了缩脖。但是他很久没有看见像这样有活力的周慕真了，确切的说，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慕真。

周慕真也不知从哪里推来了一把小椅，将顾湛死死地在了上面。随后像是事先预备好的一样，拿了最重要的小剪刀。

顾湛不禁失笑，为什么他的周老师可以这么可，简直就像一个因为没有好好练琴而心虚的小。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对方柔的发，因为很久没有修剪，已经长长了些许。

“不如我帮你剪发吧！”

“哎，我就随一说。”顾湛见到周老师落寞的神有些不忍，他将那叠纸张放到了一边的柜上。至今他还是很遗憾，没有看到周慕真在舞台上发光的模样。那都是他的错，是他的自以为是导致了这一切。

想到失去二字，顾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他看向镜中的周慕真，对方正挥舞着那把小小的剪，自己的发则成为了被他缉拿归案的犯人，一刀一刀，罚得毫不留情。

就在这时，突然一小小的发闯了顾湛的眶，顾湛忍不住眨了好几下。实在难受极了，只好抓住了周慕真的手。

突然，周慕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突然坐起了。双手也碰上顾湛的发丝，顾湛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也很久没有剪发了。就在他想提议一同去剪个发的时候，周慕真说：

“哪里？”周慕真听闻，连忙放下小剪刀，凑到了顾湛面前看了起来。

但是这个笨，为什么都不考虑一下那块什么巾给自己稍微这一下呢？现在好了，浑都是发。

“啊？！”顾湛下意识地想拒绝，毕竟可断，泪可，发型不能。但是又看见周慕真睛发光的模样，又不好意思拒绝。就在顾湛正在纠结该怎么委婉地拒绝的时候，就已经被周慕真半推半就地推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