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周慕真的左手还是有些许跟不上节拍。但是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好得太多了。

初的时候总是会飘些小雨，不过这周却很夸张。天气预报说，这个月剩下的日几乎都要笼罩在雨天气之中。

周慕真看向他，脸上扬起无垢的笑容，就像一个考试考了好成绩会被夸奖的孩。

电话里传来对方忍地笑意，顾湛温柔的语调传了过来：“不是，其实是我，想要变成雨滴去到你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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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以后，周慕真心血来地拉着顾湛来到了属于他的那个小小空间。钢琴摆在偌大的屋里也不再孤单，周慕真指尖的余温跃在黑白琴键之上，弹的曲是顾湛一直很喜的《小星星变奏曲》。

“下了，你那边呢？”周慕真看向窗外，小雨下得淅淅沥沥，有渐渐变大的趋势。

“周老师，你那边下雨了吗？”

“嗯……”周慕真知这是顾湛在时间给他打电话，只觉得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他也不能制顾湛让他一直待在自己边。

“我这边也下了。”顾湛说，“我现在要回宿舍了，过会儿和室友们一起去吃饭。”

周慕真很想告诉顾湛，此时此刻他就看着雨。看着敲打在雨棚上的雨滴，从雨棚的边缘落下来的雨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着说：“难雨下了多久，你就想了我多久吗？”

第83章第83章

一曲毕，顾湛为周慕真拍响了自己的双手。他可以想象他的周老师在那样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演奏会是怎样的耀，他可以想象那双手究竟可以有多灵活，他可以想象他的周老师被团锦簇的模样，可以想象一曲结束后观众喊“bravo！”的人数会有那么多。

这会儿他刚打开窗，手机便来电了，备注上写的是顾湛。周慕真兴地接起了电话，说喂的时候尾音都微微上翘。

周慕真对下雨并不排斥，有时候他还喜开着一小窗，听雨滴打落在雨棚上的声音。听惯了雅的音乐，偶尔听听这样来自大自然的音乐，他也不亦乐乎。

“周老师呀，想我的时候，你就看看窗外下的雨。”顾湛似乎走过了一段很吵闹的路，等到安静了下来，他突然这么说。

顾湛的声音轻轻的，很柔和。周慕真隐约听见他那边略有些喧闹的背景音，猜想他可能是在下课路上，或者是去吃饭的路上。

顾湛抱了抱他，告诉他接下来的一周他都得在学校备考，不能再回去陪他了，不过他会固定找时间打电话回来。手机还是周慕真原来的手机，空的，一览无余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