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真的了，脚步虚浮。凭着直觉，他慢慢地往一个方向走去。那是逆，人群迎面而来，他将他们甩在背后，却走得艰难。

终于得以呼到新鲜空气，周慕真不由得大呼了起来。这个地方，让他很难受。就像一块还未来得及化的糖哽在他的，就像堵在的一块棉絮，让般的血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是不是欠我个解释？”老白指了指自己对面的那个座位，然后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算了算了。”老白摆了摆手，从屉里一份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了周慕真，“喏，拿去，这回可别弹完就跑了，不知的还以为你赶着去投胎……”

周慕真沉默不语，选择的天平在他面前摇摆。左边是信任，右边是怀疑。原本怀疑的那侧是偏重的，但此时信任的那边仿佛加上了几个加重的砝码，一度想要让左边下沉。

见到周慕真站在门迟迟不来，便放下了手中的活儿，三两步走到周慕真面前。一把拉过对方的手臂，半拖半拉地把周慕真拽了办公室。

他知他不该说。

周慕真突然觉得自己的脑一阵发疼，攥着资料夹的手不由得收。

这里让他心发闷，放望去，学院里到了下课的时间，人攒动，几乎是把路堵得不通。

犹豫着拨通了自称为老白的人的电话，迷迷糊糊地确定了时间和地址。循着手机地图上的指示找到了目的地后，周慕真才得以见到老白。老白带给他的觉的确也是熟悉的觉，跟他齐，但是面容更老成些。他正整理着一沓刚收上来的乐理作业，忙得不可开。

“我是来拿资料的。”

老白埋怨的神周慕真看在里，但是他只是接过资料夹，轻声说了句谢谢，随后便赶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老白瘪了瘪嘴，“从音乐学校到现在，我们也认识了二十几年了吧？于你而言，我算不算朋友？你的秘密藏了一大把，我是一个也不知。”

6章

顾湛开始频繁地上课，有时候周末也很少回来。周慕真除了每日必修的练琴，似乎也没有其他可以的事情。于是他想到了顾湛所说的话，那天顾湛冰凉的吻还在指尖残留。

周慕真不清楚老白所谓的解释是什么，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告诉对方自己其实已经失忆了。他不打算坐下来，毕竟他打算拿了资料就离开。

目的地是学院里的礼堂，大门正巧开着，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学生待在里面没有离开。他走了去，走向舞台，走向那架孤独的钢琴。钢琴镜面的盖反着舞台端无法被外人看见的钢泥，冷酷、毫无生气。

“你好……礼堂是不允许外人的……诶？是你？！”跑来赶他走的女同学在看见他是谁之后，突然放大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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