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遇上个男生，好像把人吓着了，他撇撇嘴，没。

宋祺佑是真没想到邓简不到两天能把那篇文献看完，并且对文献里重要的把握得很好。他越聊越舒畅，还和邓简讨论了几个文献外的问题，最后继续给邓简分任务，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

“我就不给你规定时间了，把文章看完就可以来找我。不过别熬夜了，是革命的本钱，要成果，好也很重要。”

邓简连连说是，大大咧咧地和宋祺佑说再见。宋祺佑把他送办公室，门一开，时钟站在门外。

“宋老师您好，打扰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不知您有没有空。”

邓简一阵恍惚，这个人也忘了发邮件预约时间吗？不过宋老师没说什么就让她去了，大概是很熟的学生吧。

宋祺佑快速地放行时钟纯粹是不想被人看见，以免生是非。门关好后松气，他这才面对时钟，觉得时钟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来。

“你喜你的那个学生吗？”时钟突然开。

“什么？”

“就刚刚去那个，你喜他吗？”

“喜啊。”宋祺佑不明所以，他带的学生他当然喜。

“是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个适合科研的男生吗？”

宋祺佑回忆了下：“是他。”还兴奋呢，“我发现他真的有天赋！”

时钟垂下，很沮丧的样。宋祺佑缓下兴奋劲儿，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约您吃个午饭，不知您是否愿意。”

人前还能理解，可这儿就他们两人，时钟用敬称显得怪怪的。宋祺佑皱着眉想起了时喻苏的警告，在时喻苏和时钟的天平两端挣扎。可看到时钟领袖的蝴蝶结，想起时钟委屈地控诉很多人因为他穿女装疏远他，他咬牙了选择：

“差不多是午饭的了。走吧。”

宋祺佑扒拉着手机找s大附近的档餐厅，结果北门左转，时钟钦定了家平民小炒。这家小炒能在这样的地段存活完全是因为学生们的支持，味好价格公，不少学生吃厌了堂就会来换换味，宋祺佑有时也会来。

可菜单上没有｀脯也没有蔬菜沙拉，宋祺佑不放心地看时钟着油炸里脊、红烧、锅包菜，总觉得他待会儿不会动筷。

宋祺佑猜的到政策时钟就有对策，他挑着锅包菜里不那么油的菜叶，状似无意地说：“其实我本科学的也是理。”

“真的吗？”宋祺佑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没再时钟有没有吃菜，“我听你哥说过，你本科是m大？”

“是的。”

“我博士在那儿读的，不过我们那会儿不认识。你学的什么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