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本有问题吧，”戚麟不服气：“谁会因为一个嚏而连着五六句歉，完事了还又跑去办公室赔不是啊。”

他轻咳一声，突然换了副畏畏缩缩的表情，整个人连气质都猥琐了不少。

明明是他打电话过来的啊，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江绝转过，上下打量了他一：“你平时估计都是被谄媚的那一个。”

“好的。”

“现在？”

看来是完全没办法和角共情啊。

江绝把椅转回来，歪着：“我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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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绝其实更想说，你想想那天黎时装周你在我妈面前什么反应，但还是成功的憋了回去。

这几句话说的啰啰嗦嗦，音调也被刻意压低的如同碎碎念，让人只想让这人赶闭嘴。

“嗨晚上好，”戚麟条件反地扬起营业笑容，语气和缓温柔：“是这样的，我之前缺了些课，方便明天借笔记给我看看吗？”

“辛苦你了，非常谢。”

“真的是戚麟？”

那拿着电话的女生因为没听到反馈，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忙不迭让宿舍里的人都安静下来，快速又急切的保证：“我们会保密的，真的你放心，明天上课时把笔记给你可以吗？”

“他为什么找你不找学委啊！”

“现在。”

“不用，就明天好了。”戚麟无比刻受到这真实的小心翼翼，和江绝换了一个神。

他端详着戚麟的五官，随：“你们艺人，是不是会表情理？”

“但演员，你的表情是跟着剧本走的。”江绝不赞同的神：“如果你想在电影这大屏幕的表演上彩，脸上的微表情要是本能地贴合剧情的。”

他们优先练习小作业，就是为了让戚麟能找到代角的方法，算是为试镜的事儿铺垫。

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有致的笑容，从任何角度抓拍都不显得丑陋鄙，把这肌反应训练成一本能。

“张无措，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个字。”江绝慢条斯理：“真实吗？”

戚麟没有多想，拨了个文静女生的号码。

“戚麟给你打电话了？晚上八？！”

不用低声下气的求人，不用过分揣度他人的，因此很难代去。

电话旁边传来其他女生的小声.

台词而不是演戏，”他想了半天，找不到哪里有问题：“我情没投去吗？”

“太真实了，至于吗？”戚麟拿着手机愣了半天，半晌才：“我又不会吃了她们……”

江绝想了想，把桌上的手机递给了他：“你去给班里随便一个女生打电话，借台词课笔记——试试看？”

他甚至能觉到，如果他真的同意了，对方会火速化妆换衣服再跑过来送笔记，这也太刻意了。

“或者……我现在给你送过来？”语气变得越来越恭敬，甚至让人心里产生些不悦：“我晚上都有空，各科也齐的。”

“差不多吧，我对着镜练了几个月笑的弧度，现在一门就职业假笑，”戚麟无奈：“最后脸都僵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女生越说声音越小，客气的简直跟淘宝售后一样：“那不打扰你晚上休息了，我先挂了。”

对方一接通电话，显然有些难以置信，以至于有些结结：“戚——戚麟？是你吗？”

戚麟了脸，分析：“我不能模仿你的语气，我要代这个角里。”

“务请大人原谅，”他的脸上谄媚又讨好的表情，市侩气息跟着来：“我的唾沫星溅着您了，我于无心……”

“是是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