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绝非常自然地汪了一声，开始坐下来边吃糖边看书。

扔是不可能扔的，这辈都舍不得扔的。

这就是人设崩塌的觉吗。

那该死的大猪蹄怎么可以这么香！

谁要吃那甜不拉几的东西！才是生命的真谛好吗！

一个星期以后，那三四袋就消失不见，连带着江绝每天晚上在场跑步多加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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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摄影师蒋独倚，原本有严重的抑郁症和厌世情绪，却在和他相和相时慢慢被治愈。

但他对棉糖没有抵抗力，哪怕自控力超每天都能至少吃四个。

那个寡言少语的少年脸上为难的表情，第一次没有拒绝他送的礼。

蒋独倚在这几年里早已被化疗和药折磨的奄奄一息，只想在临死前完成她的遗愿清单。

人鱼的歌声会让人陷无尽的幻想甚至是死亡，穆尽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本，不敢伤害任何人。

江绝看了他鼻尖上的葱，拿了纸巾抬手帮忙了一下，又继续专心看书。

戚麟把脸埋在枕里，又倒在床上打了个。

“还是温的。”

江绝平时吃东西很清淡，基本上荤素合理搭科学。 [page]

柔的表层覆着椰丝，蓝莓和玫瑰味夹心没有香味，相当不错。

“我这周吃了半罐糖。”江绝慢慢打开盒，任由香味扑鼻散开：“要不要受一下共沉沦的战友情谊。”

“四幕戏，八句词，只有两幕戏需要开说话，最后一次需要哭。”

江绝在看《人鱼歌》的原著小说。

人鱼穆尽在故事里成为可以随时转变双脚和尾的奇异生，隐藏在沿海都市里过着现代生活。他生来容貌俊又嗓音迷人，只有在浴缸里泡澡时才会暴自己的尾。

而第二次，是蒋独倚想要死在自己的家里而不是病床上，穆尽在她的床边最后一次为她唱歌，而蒋凭栏坐在卧室的门外着泪送别。

而且还会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报来——她就是鬼本鬼！

“你送我的那罐糖很好吃，”江绝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睛还在往桌上的糖罐那瞟：“标签是德语？”

戚麟盯了江老半天，半晌才顺着楼梯爬下来，坐在他的边准备摸蹄。

戚麟对外一直经营的是清又乖巧的人设，还没有成年期前模样又又可，公司为了框死这个设定，让他连采访时都不允许说自己喜吃红烧肘，而是‘草莓大福’。

这本书讲述了一个女摄影师意外发现了知名模特是个人鱼的情故事。

江绝闻言起，蹭到罐附近摸了颗棉糖悄悄吃了，随手又摸了摸盒。

而蒋独倚从一开始就是癌症患者，哪怕是和穆尽去海岛和草原旅行时，也一直在吃药忍受着痛苦。

室里来的时候，一上四楼就看见了小山般堆在那的礼，还有蹲在山里正专心吃棉糖的江绝。

“洗手。”江老睛都不抬。

她的弟弟蒋凭栏前两次的现，都在劝她回去接受手术和静养，想办法再多活一些时日。

“你这是在勾引我。”戚麟斩钉截铁：“你知这周五秦老师拿小尺测腰围的。”

“明天开始晨功之前跑三圈。”戚麟咬牙：“谁不跑谁是小狗。”

等两个蹄啃完，他都安静地没说话。

“嗯，我上次过去录节目顺手给你带的。”戚麟闻着空气中的香味了鼻，忍住泪：“你帮我把那盒蹄扔了吧。”

第一次是他们从雪山归来以后一起领了结婚证，在医院里把彼此关在走廊两旁的空房间里，隔着两扇门注视着对方，笑着唱了歌给她听。两人看着对方的型一起唱歌，笑的像两个小孩。

他每次都颇为大方的把零分给同学，可这一次，门有猪脯脯，松酪糕板黄酥——他家王哥王大助理还偷偷送了乎乎的肘过来！

在这电影里，穆尽一共唱过两次歌。

戚麟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悄悄送了他三四袋。

戚麟哼了一声，还是噌噌噌小跑着去洗爪了。

戚麟端着猪蹄，在开啃前，颇为认真的总结了一下：“我觉哭戏最难，而且还是要和江皇他们同一场三个人同时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