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但很开心，”戚麟顿了一下，有些小张的看向他：“我有时候聊着聊着会碎碎念，会不会很无聊？我平时真没这么啰嗦的。”

“和她搭戏，某些时候真的很轻松……”虞刃回忆着过去的事情，声音里透着怀念：“哪怕你没有把剧本分析清楚，只要一靠近她这个人，就好像会被引导着代角，不她演的是什么——只要接近她，就会心里下意识的把她当成那个角而不是江烟止，接着连自己的行为跟着戏。”

戚麟没底气地摸了摸后脑勺，还是颇老实的开：“我不想搞砸……我想把角演活。”

虞刃言又止的沉默了一刻，看向落地窗外的通透远景。

那个古早电视剧有郁的旧年代风格，里面江烟止扮演的是带着几分邪气的富家大小，虽然剧情人设都有些狗血，可在过去红遍了大江南北，到现在都有些地方台在暑期档播！

“刚开始听说你要来演电影的时候，其实我还担心的，”虞刃靠着小矮桌抿了咖啡，在垫上调整了下姿势，靠着落地窗：“不过就几句台词，砸也砸不到哪里去。”

置于其中时可能连烟雾的形状都不曾瞥见，可上早已被浸染那沉郁的味。

那时候的虞刃，哪怕自己懂得技巧不够多，也不太会呈现什么层次和递，可和她对戏的几乎每一场，都顺利的如同门题一样。

两个暂离学校的人独自窝在空空的酒店房间里，对着屏幕聊了很久，又有回到了宿舍里睡前闲聊的觉。

她的染力和引导力是无形的，犹如一炉沉香般溢。

江绝相当合的接了话题，开始温和又略有些无奈的谈论起自己。

他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有些事和你聊聊没关系。”

“江绝。”

“你第一次演戏的时候，觉怎么样？”戚麟托着下：“导演是不是要求超，压力大的睡不着觉？”

虞刃动作僵了一下，神略有些放空的看向远，半晌才：“我那个时候，说不清楚是幸运还是不幸。”

“其实现在游戏规则变了，底线也越来越低。”虞刃接过烟灰缸，随手了一烟，了一：“往前推二十年，想演戏要吃透角保持戏，在片场玩游戏看杂志什么的都不可能。”

“嗯？”

“你最近过的还好吗？”他下意识地问。

定温柔的神，的朝向角度，语气里隐忍和委屈——

虞刃看了他一，神情颇为复杂。

导演有意给他多加一段戏，还在和编剧沟通商议，他更多时间里是一个人呆在落地窗前分析剧本和写歌，偶尔会去酒店的自助餐厅里弹一段钢琴。

虞刃那边也被戚总打过招呼，有空就过来指一番。

突然闯来一个朝气满满的朋友，久别之后看到他心情都会好很多。

“诶？”

江皇自己的戏份太多，加上妆容和服饰要更换频繁，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话说回来，你在spf练舞蹈的时候觉怎么样？”

“没有啊，”江绝里的笑意不自觉地来：“听你聊这些都很有趣。”

“江皇？我好像有印象，是《白蔷薇》吗？”戚麟忽然反应了过来，语气有些小激动：“我都忘了，你和她好早以前演过电视剧！”

“你现在……”戚麟看着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真的有人情味了很多。”

在互晚安准备挂断视频之前，戚麟忽然唤了他一声。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的新明星哪怕台词都念得磕磕，照样有无数人冲电影院里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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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叔在跟戚总商量之后，还是通知他准备新一年的演唱会和专辑发行，演唱会上半年只开两场，大概定在四月份或者五月份。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里，戚麟都没有戏拍，但要呆在酒店或者片场里随时待命。

虞叔随手把烟灭，望着虚空中的什么，突然笑了起来：“我第一作品是电视剧，就是和老江搭的戏。”

相比之下，虞刃就从容放松许多——他的变戏份只用在下半裹一圈绿布，上半的八块腹肌本不需要化妆。

戚麟在虞叔边颇像个孩，求知和八卦之魂都颇。

“我保证不传去，”戚麟反应颇快：“虞叔你了解我的。”

“那真的很幸运啊。”戚麟听到这儿，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怎么会说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