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盛天烁平时都是拎着冷饮来排练，冬夏都不用保温杯。

戚麟从来没往这方向想过，只摇了摇，用叉敲了敲餐盘：“专心吃饭，别打岔。”

戚麟一边嚼着生菜叶，睛全程看向江绝那边。

戚麟瞪了他一：“不许拆台！”

明明好些东西都是老师教过的——这时候怎么全忘了？

“何止带青铜。”方诚然抿了：“他那是王者带塑料。”

“什么？”

“嗯，只要失败了，你就没有学位证，大学四年也白读了。”江绝语气颇为平和，能让人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把内心的恐惧和张直接释放来，说台词时也会有气势许多。”

“别说话。”戚麟瞪了他一：“大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什么情情的，不健康！”

戚麟没想到他突然提这一茬，差被呛着。

这两个星期下来，江绝又瘦回去两斤，现在没事就在宿舍里放飞自我的吃巧克力棉糖。

“第一次演话剧是难的。”江绝私下聊天时，反而有些不自在，注视着自己盘里的椰菜：“如果内心慌，或者害怕气势被其他人压下去……你可以把这一切都幻想成毕业答辩。”

“你这是王者带青铜啊。”戚麟吃饭时忍不住：“我下午听着都觉得累。”

江绝坐在他对面时，他愣了下，只低着打了个招呼。

“我撩妹撩的差不多了，就用这办法看度条。”方诚然拿筷敲了敲自己的矿泉瓶，示意戚麟看过来：“看见咱两之间这个瓶的距离了吗？”

盛天烁吃饭的时候都觉得吞咽有些难受，一言不发的嚼着沙拉。

“江绝……他不会是个直的吧，”方诚然这时候反而多了几分兴趣，试探：“那哥们你够苦的啊。”

“压力太大吧。”戚麟同情的看了：“我听跟他同宿舍的班长说，这位怕打扰大家休息，天天去消防通练台词直到半夜，现在说话嗓都是哑的。”

“是……是这样吗。”男孩愣了下，抬看向他：“不好意思，我之前不懂这些。”

某个人看起来在专心吃饭，其实耳朵和尾都竖了起来。

比自己想的还麻烦。

可不争怎么能赢？

可是自己这样没家没背景的，想要，就必须想法争每一次的小表演。

江绝原本一直都在闷吃，听到这里动作顿了一下。

“我教你一法。”情场浪方诚然坐直了些，一脸莫测：“听说过冷读法吗。”

“怎么着？”戚麟没听明白：“你也要变术了？”

人争起来，总会有窘态的。

戚麟愣了下，睁睁的看着江绝坐到了盛天烁对面。

“这不是盛天烁吗。”方诚然瞥了一：“他怎么睛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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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你什么？”方诚然凉凉：“安你受邀去米兰时装秀走红毯？安你拿大导的片约？还是安你超有钱？”

方诚然抿了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这么喜他，这都不表白啊。”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气，端着餐盘起：“我过去一下。”

“我确实没表演经验……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他低着不敢看江绝的睛，生怕他要跟自己换角。

“哎！凭什么？”他跟河豚似的气鼓鼓：“江绝平时都不安我好吗！”

他们正闲聊着，附近有个熟悉的影快速走了过去。

“答辩？”

江·三好学生·绝，平时一上课就专心笔记听老师讲，互动练习时碰到不熟的也会反复打磨，哪里知有些人上课时没少玩手机翻微博。

像老江这样的，连时都大剧院的舞台都随便上，想来是不缺机会的。

“你不能总是喝冷。”江绝切着排，想了想还是把刀叉放下，慢慢：“保养咙……除了用正确的发声方法以外，要避开烟酒和冰东西。”

“不，”方诚然拿两指量了一下他们瓶之间的距离：“这是我和你的心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