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场合我们要保持距离。”

江绝闭上睛，任由他摆布般的叹息了一声。

“别闹。”江烟止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指摸了摸绒绒的胡，懒洋洋：“晚上还要拍戏，我这完全是为了陪那小祖宗才复的。”

如果这样的情不断加，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问题要共同面对。

“你是觉得我们会床单吗。”戚麟下意识。

两个人瞬间安静了几秒钟。

某人晃了晃脑袋，把某些想法努力地扔去，咳了一声：“如果公开呢？”

白凭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别介，我还两戏要跟戚总合作，你晚再打。”

“好，冷战状态。”

不可能。

江绝可以闻到他上的小苍兰香气，连说话的气息都让他心再次加速。

“而且他在说江绝这两个字的时候，会忍不住笑起来。”白凭越说越觉是这么回事，摸了摸胡：“你跟他演戏的时候完全没觉？”

戚麟俯抱了他，蹭了蹭彼此的脸颊，保证般地吻了他的额：“好，不上床。”

“起码小绝现在装的毫无痕迹啊——这孩长的这么快吗。”江烟止沉默了几秒钟：“真事了谁都担不起，要不我现在就去打断他的狗？”

戚麟在蜕变的越来越成熟，无论是材还是五官，都在从少年变化成男人。

“那这样呢。”戚麟靠近了他，蛊惑般的抬手撑在墙上，把江绝锁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在你……在我们没有好应对一切的准备之前，我们不谈恋。”

白凭给老婆倒了一杯咖啡，陪她坐在落地窗前。

“我们不能贸然的决定。”江绝重复：“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某些事会不能控制的下去，各迹象也会更加明显——”

江烟止愣了几秒钟：“你看什么来了？”

江绝睁开睛，忽然笑了起来。

他的内心并不喜这样的悬崖勒，叫嚣着就共沉沦又有何不可，理智绷的只剩一线，不肯再往下坠落。

当红偶像公开柜，而且还是和舍友一起，等同于在毁掉两人的前途。

戚麟注视着他的睛，鼻尖碰在一起，声音喑哑：“这不是正在偷情吗。”

“戚麟？”

戚麟试图把放飞的想象力收回来，问题本是收不住：“好像有这可能哎。”

当演员实在太辛苦了……有这个国时间还不如窝空调房里看会杂志。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连畔的距离都似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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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能上床。”

“至少——现在我们不应该讨论这个。”江绝艰难：“戚麟，你明白我的意思。”

“听说小绝演的还不错？”他任由她赖在自己的怀里，低用胡蹭着她的额。

“不是很明显，但是有破绽，”白凭思索：“他在接江绝电话的时候，神会上柔和下来，跟平时的状态本不一样。”

“那咱们不就成一对夫了。”

“我给你颁个十佳好母亲的金奖。”白凭搂着她看窗外前后追逐的飞鸟，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有没有觉得——戚麟那孩，好像喜小绝？”

“我还不是你的恋人。”

“好，不是。”

床单同样也会让两个人更离不开彼此——戚麟猜的一都没有错。

江绝半晌说不话来，觉否定和肯定都是陷阱。

“但是，”戚麟已经完全控制了谈话的节奏，垂眸吻着他的畔，引诱着他回应自己：“起码我们都很享受接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