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在话剧舞台上学的那些，此刻确实作用不大。

天气一冷下来，风就跟在冰河里浸过一样，得人想打个冷颤。

光是等台下人全到齐就位，再等副导演扯着大喇叭把戏讲一遍，江绝就已经冻的两脚发麻了。

江绝注视着那个在晃来晃去的小绿球，呼着了。

江绝一个人站在台上，旁还有摄影机的行轨和鼓风机，厚重繁复的长袍似乎并不保。

丞相大人站在台上静默着找了一会儿觉，然后发现完全没有觉。

她提前踩过，此刻坐在旁边笑的颇为玩味：“而且旁边会有大鼓风机。”

“先拍一条过一遍！”江隼拿着话筒：“a区b区准备！”

这是玉玺这是玉玺这是玉玺……

远江隼正快步走来，后还跟着个拿着杆的师。

“我尽力。”他摸着那，颇有些找不到觉。

然而龙是假的，云也没有，一切都只能靠脑补。

江烟止在今晚只用扮演一个匆匆赶来的旁观者，连台词都没有两句，更不用对着绿幕找觉。

“一！”

江绝要穿着宽大的长袍迎风而立，长发蟒袍都被真龙降临的狂风得不断摇曳。

江绝摸的动作一滞，转看向她：“几台？”

“三！”

那杆起码得有四五米长，上面粘了个绿的小球。

澹台洺端着那一方玉玺，看着暮夜之上的云端，一脸虔诚地跪了下来。

这玩意儿到底哪里像玉玺！！

台下的人其实还好，可江绝是要同时关注远景里信号灯的提示，以及那小绿球由近到远的飞舞，在噪音正中心完成表演。

他甚至在九月份就穿了秋衣秋，就差再贴两片宝宝了。

那方玉玺实在太过沉重，连举过都颇要费些力气。

“准备确认！”

台上虽然时常有大风，但不一定能听话地照导演想要的方向，一台鼓风机放在最他，两台鼓风机放在中心台下跪着的人，一但启动就跟装修现场似的，吵得人连自己说话都未必能听清楚。

“这个就是天上龙在飞舞盘旋的目光指引，”江隼在台下大声：“目光要跟着它走！”

鼓风机全启动，一阵风对着他就过去，被起的长袍开始如同好些人拽着他往后走。

“二！”

雷电如霹雳般打过，整个祝龙台上光影猛地一闪，连蜡烛都被猛地灭了好几盏。

“三台。”江烟止半开玩笑的补充：“你得站在一堆镜和鼓风机的中间，就别想着借助环境戏了。”

-2-

江绝伸手接过师的那方龙血玺，发觉这回连玉玺都被成了一绿方块。

他端着那块轻飘飘的海绵，不断地自我暗示。

整个祝龙台被设计成海螺状回旋上升的结构，镜会在黑夜里拍摄，不仅有上千明烛熠熠闪耀，还会有上千人的丝竹筝鼓在同一时刻共鸣。

江绝知这是亲妈在打预防针，可真的等服装化妆全搞定去了片场之后，才明白这件事有多麻烦。

伴随着夜西沉，一波又一波的群众人员换好了戏服，开始缓慢又混地在台下等候。

可问题在于，在实际拍摄中，无论是一圈圈下跪叩首百姓的呼声，还是远完全是当个布景的丝竹班发的声响，都会消失在鼓风机有力的噪音里。

台下乌压压的群众演员终于站齐了一些，所有绿幕也全就位。

江绝看着更晃晃悠悠的小绿球，心想验派是真没可能了，只能靠方法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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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木似的东西。 [page]

在下一秒，台下的无数百姓突然发惊呼声，有好些人甚至举起手来指向天空，陆陆续续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