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像很好找，就在树林的中心。

等上课铃响，秦老师拎着教案离开，他们两才又继续往宿舍的方向走。

心理素质好还是秦老师厉害啊。 [page]

他们去了办公楼，探望刚刚下课的秦老师。

“魏导收到请帖的时候，动的睛都红了。”戚麟小声：“我本来还觉得他是糙的人，没想到心思这么细腻。”

戚麟坐在沙发上看着跨年晚会，心想得亏穿那么少在上面舞受冻的不是自己。

“珍惜时间。”她淡淡：“珍惜前人。”

哪怕如今看见她，也会想起来当初拍《无风》的时候，那天试图把白爹伪造成尸的半夜，以及她坐在尸旁边面无表情喝下午茶的那个场景。

江烟止送给江绝的，是一只怀表。

“明年元旦结婚？”秦以竹给他们两倒了杯茶，慢悠悠：“婚礼请帖我收到了——陈沉居然也去。”

“嗯，我妈说您搞不好要削她。”江绝忍住笑。

“嗯。”

江绝认真的应了，又陪她聊了会儿时剧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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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来会想要写下更多东西的。”他拍了拍江绝的肩。

他们开始聊现在的新生，聊崭新的一代零零后——

而是两个独立的人，准备好建立一个新的家。

时间真是匆匆。

临着小两结婚的时间越来越近，父母们也准备好了不同的礼。

戚麟这边，气氛要更闹一些。

江绝接过钢笔，望着他：“你和妈妈也是这样吗？”

宝石蓝的表面，秒针上都嵌着细钻。

“哪怕这些故事里没有戚麟，其实你和他的滴滴，也会存在于每一行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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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人坐在长椅上，静静地凝望着整个校园，不声不响。

奇异的是，他上并没有太多积雪，显然是已经被人用巾过了。

跑圈，甚至嘴里都在念台词。

戚麟跟着鞠躬，声音放轻了些。

所有的，信仰，与记忆，都会如同风化雨般文字里，以另一形式再现，亦如不死不灭的灵魂。

“对了，”她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他们：“学校为严老修了一个铜像，位置就在你们两以前住的公寓南边，有空的话可以过去看看他，顺便扫个雪。”

江烟止忍俊不禁：“好像是有。”

白凭想来想去，送了儿一支钢笔。

“至少我们会一直记得的。”

“看来，还是有人记得的。”戚麟失笑：“围巾还好看。”

老妖婆的传说依旧在时戏院雷打不动，而且好些其他系的学生都怕她。

不仅如此，老爷的脖上还被学生系了条围巾，仿佛有人在陪伴着他一样。

电视机里在哄哄的放着跨年晚会的节目，小偶像一场就引来粉丝的疯狂尖叫。

江绝靠着戚麟一路走过去，偶尔会碰到认他们来的学生，也只一块微笑致意。

这四五年一过，秦以竹还是老样，似乎连皱纹都没长。

2020年，最小的零零后都十岁了，最大的零零后也快大学毕业了。

“新来的学生们都还算上，基本功也还算扎实。”秦以竹看着窗外的飞雪，慢悠悠：“可惜记得严老的人越来越少，再过个几十年，恐怕后生们都没印象了。”

婚姻，不是谁嫁给谁，然后成为谁的附庸品。

江绝走上前去，看着那颇为熟悉的脸庞，不声不响地鞠了个躬。

“他当年在这儿读书的时候就这样。”秦以竹挥了挥手。

“一直是。”白凭耸肩：“我每次写女主角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到她——虽然笔下人格都不一样，但也都是放大了她上的某个特质而已。”

那钢笔是从他自己小的时候就开始用起，到现在都保养的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