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让我心虚不已。

“罔樨。”我实在发，忍不住了声。

罔樨没有答话，但有动作，他默默地走过来，取走我手里的牌位，将其放在正确的位置。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在他后呆立着，张到后颈发酸。

我看着他将牌位一个一个放回原来的位置，大气不敢。

“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心不对，急忙抬起来，发现罔樨没有回看我，这才暗自松气——我哪有什么可解释的，只有能坦白的，但我不打算坦白。

兴许是因为我没声，罔樨忍不住怒气，转过来，拉着我走祠堂。我没有挣扎的理由，顺从地跟着他走了去。

“你不说话是默认了吗？”他将我手腕握得生疼，“那发冠和藏宝图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扮成已故之人？你为什么要帮别人抓我，之前在祠堂时你怎么说得那些话，你为什么要说谎，你……”

他极为压抑地呼了一不太连贯的气，一双灿若星辰的睛里，满是挤压到变形的怒气。

“在怀楼时，你为什么要离开我边？明明那么危险！”

最后一句话几乎要让我落泪，但我眶涩得发疼，疼得像我此刻的腔一样，心仿佛被空了一般地疼。

我想说什么，我真的想回应他些什么，但我那油嘴的话一到了罔樨面前就彻底失效，即便我想糊过去，也本发不声音。面对这样的罔樨，我再也说不一个谎言，我只能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疯狂的情绪，几度张开嘴，想要吐真实的话语。

把这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罔樨吧——我不止一次地这样想过。就这么放弃秘密，把一切都给罔樨来选择，让他和我一起承受，反正我已经自私了这么久，不差这一了……

可要真的这么，我就是个彻彻尾的垃圾了。

罔樨他什么都不该知，他只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掌门就足够了，凭什么把那些他本来就不用承受的选择，再扔到他上？

好不容易终于有了选择的权利，至少……少欠他一些吧。

我收回神，闭好了嘴。

“你还是不愿说，是吗？”他的神渐渐变得沉，“要怎么样你才肯说实话？”

我俯首，摇了摇。

他本是个极有原则的人，直到此刻还能压着怒气质问我，已经是挑战他的极限了，如果继续沉默，他也许会动手也说不定。如果他真的动手，那样倒也好。

他忽而收了抓着我的手，被抓住的腕骨像是要裂开了，要是能解气，那就随他成什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