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奂坐在床上，谢修南在洗澡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放新白娘传奇，刚好演到许仙给白娘喝了雄黄酒那一段，许仙拉开床帘，被变了的白娘吓到昏迷。

谢修南问：“关灯什么？看不见。”

“……哦。”谢修南沉默了一会儿，说。

严奂没反应过来，就被谢修南抱住腰，接着，他们俩在床上翻了一下，换了个姿势。

谢修南似乎有犹豫，没动，说：“怎么啦？”

“……到底是怎么样？”

“哦。”严奂换了个姿势，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谢修南背对着他，并且，耳朵那儿有可疑的红。

第一次见到谢修南，他还和那个话痨的调酒师半真半假地讨论过这个问题……，世事真是难料，他怎么也没想到是他自己和谢修南待在同一间屋里。

他从床上爬起来，啪地一下关了灯。

“谢修南。”严奂懒洋洋地喊了他的名字。

严奂了一下遥控，电视也被他关了。

然后严奂就把谢修南给推倒在了床上，谢修南顿时安静了下来，嗓音有哑，说：“严奂……”

严奂走过去，手刚碰到谢修南的腰，他就像浑电一样开了。

严奂心想，他妈的谢修南又在装什么！他也笑了一下，说：“是吗？”

严奂：“……”

“嗯。”谢修南从床上走下来，说，“我冲个澡。”

严奂骑在他上，睡袍敞开，里面连内都没穿，谢修南的手被他困在，严奂慢慢低下，像是要吻他的样。他看见谢修南先是睁大睛，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后来又觉得谢修南的神有不对劲。

“好。”

“刺。”严奂从善如地说，“电视的光就可以啊，能看见了。”

谢修南突然说：“严奂，你的浴袍……开的有大。”

谢修南握住严奂的手腕，似乎在忍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是要你，但不是那样你。”

狗的夜盲症。

“喂！”严奂哭笑不得。

谢修南咬了咬嘴，看着他，说：“是，是……可是……”

“啊哈哈哈……”谢修南尴尬地笑，“我，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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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他突然明白了过来，“你不愿意下面的？”

他往床上一躺，也不什么发有没有，会不会枕。严奂突然又想起了青蛇，想到王祖贤和张曼玉两人在里嬉戏的时候忽然的蛇尾。他情不自禁地了嘴，发现自己是有严重缺。

谢修南放开了他，从床上站起来，然后像远离病毒似的冲浴室。

严奂想的太神了，以至于谢修南走来的时候，他还没收回自己的思绪。

缺，大脑缺氧。

他有儿莫名其妙的张，但是他没有拆穿他，只是说：“太了，等会就了。”

谢修南在电视机前面傻站着，然后疯狂喝掉了一瓶矿泉。严奂压就不信谢修南会这么纯情，他一直被动着，老是想要扳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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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奂说：“你过来。”

严奂脑袋里又冒了一邪恶的冲动来。

刚才……谢修南是那个意思吧？

“我我我……我看不见了！”谢修南说，“我夜盲症。”

太了？严奂在心里笑了笑。

“你刚刚不是说……”严奂觉得自己终于有恢复正常了，“你要第一个我的人吗？”

是想来一炮？好像如果真了，严奂的确也不吃亏。

“怎么了？”谢修南了一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