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奂说：“知知，改天再回去看你们。”

“你他妈的……你简直不是人啊，这么久都不回家。”

严奂一听都大了，绝对不要再玩那个，就说：“不玩不玩，你几岁了！”

谢修南说：“小时候我和我外公都会看的。”

“吵什么。”严奂笑了笑，“媳妇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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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奂在冷风里抖了抖，他看着昏黄的路灯，说：“我给你转一千块钱，你回去看看我妈。”

一回，才发现他坐在吧台后面，看见严奂之后，谢修南没什么表情，只是说：“你去哪儿了？”

严奂：“……”

“哦。”谢修南轻轻地说，“我以为你又要走了呢。”

谢修南站了起来，突然对严奂伸了伸手，他一句话都没说，严奂就仿佛受了蛊惑一样，上前抱住了谢修南。

“……行。”

男人激动地说：“我，严奂？你他妈在哪儿？我他妈的一年多没听见你消息了吧。”

大年三十的晚上，严奂和谢修南在网吧里看晚直播，旁边全是开黑打团的人。

谢修南没有继续拆穿他，也没提他上那的吓人的烟味。

到了后半夜，谢修南靠在椅上睡觉，严奂看着他，找了条毯给他盖上，随后拿着手机了门。

他和谢修南在除夕之前买了很多速冻和零，放在网吧的小冰箱里面。

“我。”严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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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奂说：“那就不看。”

“哇。”谢修南吐槽，“这晚越来越难看了。”

他打了个电话，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喂？哪位？”

谢修南笑：“认错了兄弟，我其实是新疆那边的……”

“严奂。”谢修南侧过，在严奂耳旁小声地说话，“你可以再依赖我一，有什么问题我帮你解决。”

可它就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严奂闭上睛，说：“没有问题。”

“我回不去的。”严奂沉默了下来，“冬，你知我回不去的。”

“谢谢啊老板！”谢修南惊喜地说。

严奂走过去，说：“没走，不会走的。”

初七一过，北京又复活过来了。

“三岁。”谢修南说的毫无压力。

“严奂。”谢修南说，“要不我们俩再仙女吧？”

他们抱了一会儿，然后分开，继续像之前那样生活。

“谢了，兄弟。”严奂说，“有机会再给你打电话。”

“你打算怎么办……”

男人说：“早睡了，哎，我媳妇快生了，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去……”严奂说，“打个电话。”

他又回到网吧里，发现谢修南不在了。

老板说：“行吧，行吧，多给你们两个一百块钱，去买好吃的。”

有个不常来的兄弟看见谢修南在看晚，还有儿惊讶，说：“外国人也看晚啊？”

没人说得清这个拥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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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那天，有个叫黎国兴的男人找上了严奂和谢修南。

谢修南的脸上了一怀念的神，他继续说：“我外公烧菜可好吃了，他最拿手的就是红烧爪……我想吃爪了。”

笑了笑。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严奂想。

老板看着他，说：“哎，真不知你们两个在外面图什么，玩够了早些回去吧。”

严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