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在对面笑着说：“怎么了？菜不合味吗？”

“还有关于同恋的事情。”严奂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我就是改不了吧，现在我又喜上别的男人了。”

严奂笑了笑，坐在椅上，背对着窗，：“我还好。”

地方的人都不太一样。”

这时候谢修南给他打了个电话，严奂接了。

小珍似乎松了气，也跟着说：“是啊，别客气，严奂喜吃什么？”

“什么？”严奂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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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南严肃地说：“你是傻吗？！你给我地址，我立刻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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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说：“来我们家里吃饭。”

严奂说：“难得回来，再多待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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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谢修南说，“严奂你还好吗？”

严奂索又躺在了角落里的这张小床上，看见天板上有个他所熟悉的黑。他忽然觉得冷，把自己的蜷缩起来，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冬问。

“我自己能行。”他说，“这件事就不要你多闲事了。”

他还坐在椅上，后是日光，他的影在他的面前被拉长。

但是严奂又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暗下来，白天里敞开的窗这时候像个怪兽的嘴，严奂走过去，对着外面看了看。他看见影影绰绰的街灯，被人不小心踢翻的垃圾桶，还有一个老人步履蹒跚地走过街角。

严奂摇了摇，说：“我回家收拾收拾东西。”

“严奂！”

他看了看白的墙，最后说：“就这样，希望你下辈开心，嫁个好老公，有个满的家。”

谢修南良久后才说：“地址。”

严奂这顿饭吃的心神不宁，每隔一会儿就看一手机。

过了一会儿，冬来了，严奂把窗给关上，跟他下了楼。

似乎每个人都要问他一遍这个问题。

不是的……

一直到了晚上，冬给他打了电话。

严奂有好笑，说：“我说了，不想让你过来。”

“没事。”冬笑了笑，“我过来接你吧。”

他再次给谢修南打了电话，这回更让他到无语，谢修南居然关机了。

他还是不舒服，没理由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几乎没什么东西留在那里。但那个地方总归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他不得不去。严奂上了楼，打开门，屋里面很暗。他沿着梦境里的那条走廊，推开了房门。这一刻，昏暗的房间又现在了他的前，墙上的墙纸脱落了一大半，严奂把窗打开，屋内才有一光照来。

然而过了一会儿，严奂想要再次拨通谢修南的电话时，却始终没能成功。

“嗯。”严奂睁开睛，“对不起……我好像睡着了。”

“严奂。”

“行。”

严奂内心忽然涌现一莫名其妙的怒火来，他说不是因为什么，总之挂了谢修南的电话之后，他觉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哭来。

“我妈妈去世了。”他说。

第四十五章

过了几日，严奂的母亲去世了。冬和小珍陪着他忙前忙后，这么多年来，他心里所有的不痛快都没了可以怨恨的对象。

他不应该对谢修南发火，下次找个机会和他歉吧。

严奂愣了一下，连忙否认：“不不不，嫂你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