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陈夫率先言，他既是丞相，便知甚多旁人不知的消息，“令媛才思锐乃世人所闻，您莫要自谦。今日不同旧时，不可在这台上……”

月赋雨看着长吁短叹的沈夫，不由慨沈涵微有个好爹。

蒋夫惊诧于沈夫竟是在众人面前承认了沈涵微才疏，他原以为沈涵微之势是其父托人代笔，有意为之，此时看来，却是他想多了。

“唉……”看着沈陈二人皆是满面愁容，赵夫长叹一声，低声与蒋夫提议，“若是蒋夫无异议，可否请郡主再与台上添一张桌？”

看着沈夫要躬下，沈夫也打心里不舒服。同样是爹的，沈夫如是，便愈发让他想起了他家挽香。可惜他家的挽香，明明有不输诸贵女之才，却一败涂地。

至于陈夫，则是想到今日伴考之人除沈家庶女沈涵微外，还有赵家嫡女赵云归。终试之易，举世皆知。此番国主之所以会允伴考，面上是为了周全郡主的颜面，内里还有几层弘扬国威的意。既是弘扬国威，便是该全力以赴。可惜，挽香晚了半月。谁能料到那沈家竟是败絮藏金玉呢……枉他废了那般心血，才养育挽香那么个奇女……

“嗯……”赵夫沉片刻，转冲着月赋雨：“郡主已在此立了良久，不知郡主可否看在老夫的面上，许台补上一桌……”

赵夫惊诧于沈夫竟是有携女下台之意。此番台之试，实乃立言立功立德之良机呀，沈夫何必自贬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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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弟之礼。以敬夫德。”

月赋雨惊诧于登台之人是沈涵微。不是说好了云归伴考么？到底哪里了差错？

“陈大人，您有所不知……”沈夫苦着脸朝着陈夫拜了拜，“老夫孩儿才几斗，老夫怎会不知。近月来，鄙女连传佳讯，若不是瞎猫碰死耗，便是定然其中有诈。诗国以诗立国，已传百载，而二品扶摇上八品之人，闻所未闻。此等泼天富贵，哪里是老夫能享的。常人言，反常即为妖，老夫也不知鄙家小女何德何能会突然了伴考之选。老夫年逾半百，许无几多时日可活。故而，除家和别无所求……”

“沈……”陈夫见状正言行劝，却见沈夫朝着月赋雨一躬，“沈家向来才疏，不知是何等气运，竟有女博得大家……沈家甚……沈某人，肯求郡主，许沈某人携女下台……”

沈夫此言一，台上四人皆是变了脸。

“嗯？”赵夫一言，蒋夫便陷沉思，直到看着陈挽香已然立到台之下，才抿，叹：“如是，便请赵夫代言吧！挽香本就是老夫的徒，老夫也不舍她错过此番名垂青史之机。”

“这……”月赋雨蹙眉想了想，抬眸冲着赵夫，“只要赋雨能主，便依着夫的意思便是。”

“此为沈夫，大家沈涵微之父，此番为……”赵夫话言了一半，却见被介绍的沈夫主动缓步到月赋雨前，“沈某人惭愧。”

只要她能主，她是不介意几个人来

“沈大人，你所言虽有理，但……”陈夫皱皱眉，刚再劝，却被沈夫打断。

“陈大人，小女无知，坏了您家挽香……”

“呵呵呵……”见蒋夫蹙的眉宇渐渐舒开，赵夫带着月赋雨见了站在蒋夫与陈夫之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