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好奇心加上一求胜心作祟，问了那句话，没想到就这样把自己跟原湛的关系彻底打回了原。

一时间，原湛觉得局面好像有失去控制了。

虽然说现在他这个的容貌本就不需要化妆，但谢宁本就喜这些东西，跟长相无关。

思维到此，原湛微微一震，觉察到自己对谢宁情的变化，他自己也难以接受了。

谢宁默默吐了吐，再也不故意去原湛的霉，抬溜之大吉。

他一直下意识得以为，是讨厌的。

一倒在床上，谢宁有郁闷地发了一会呆，回过神来本来想着去打游戏呢，结果忽然记起自己之前买的那些限量妆都没开封，连忙就前一亮，从床上蹦了起来。

回去的时候陈姨担心地问原湛的情况，谢宁都笑眯眯地说有助理陪他，也没什么破绽来。

就像是打一个游戏，大家都说hard模式很难，他却自告奋勇去挑战，结果也铩羽而归。

·

把遗忘在屋角落里的快递箱拖过来，谢宁就刺啦刺啦的一件件开封。

知自己确实应该及时止损了——原湛这个臭脾气，还真不是被以前的谢宁给作的，本就是天生的呀。

所以最终原湛闭上了，掩去了自己眸里所有的情绪。

“哦对了，阿湛你现在这个病医生也说了不适合禁，离婚之前这段期间我是不可能帮你的，但你要是想去约个什么人我也不会涉——”

而原湛这句话的意思在谢宁耳中，无非就等于——你没资格问这问题。

正在原湛有张地攥了一把手底下的床单，破天荒地思索着要不要稍微退一步的时候，他听到谢宁又淡淡开了。

谢宁看着原湛这幅模样，忽然一时间连调戏他的兴致都没了，撇了撇嘴，谢宁：“不过阿湛，既然你有助理照顾你，我也不在这碍了。先走了？”

再睁开的时候原湛眸光沉沉，接着他就抬看了一谢宁，冷笑：“你问这个什么？”

可……讨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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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于是就真走了。

这个问题原湛似乎自己也没有真正的问过自己。

了医院，谢宁就径直开车回了住。

原湛语气里那一丝恶质的轻蔑自然是很轻松的就被谢宁捕捉到了。

真·走了。

原湛再也没忍住，怒吼声。

带着一笑意。

看到原湛吃人一般冷的神投过来，谢宁咳嗽了一声，连忙改：“好了好，是我嘴欠，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刚把买来的化妆品分门别类捯饬好，放一个崭新的化妆箱里，谢宁的手机就响了。

却没料到谢宁会玩笑着回了这么一句。

而原湛说那句话，明显是用自己虚张声势的态度警告谢宁不要试图探询他的内心想法，他觉得谢宁说不理由，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可现在想一想，似乎更多的是恨，无奈，愤怒和不甘等多情绪杂在一起的复合产，最近，似乎又多了一疑惑，乃至于……好奇和舒适？

原湛冷哼一声。

而谢宁走到病房门，忽然想起什么，就默默回过，指了指桌上的果盘笑：“别忘了吃果，氧化了就不好——”

原湛眉一挑，傲：“走吧。”

“！”

原湛愣住了，半晌他回过神来，看着谢宁离开的背影，微微起伏，那俊脸上的神简直想要吃人一般……

谢宁有不，但也仅仅是不。

于是谢宁反而满不在乎的耸耸肩，笑：“那行，我知啦~”

语气问他——你就还是那么讨厌我？ [page]

仿佛原湛是要说个‘是’，下一秒谢宁就真的要甩手离开，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