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听到这，心微动：“那他呢？”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谢宁静静。

谢宁顿时微微一怔。

“他的父母其实就极其偏执，你能到远离他们，没有被完全同化，已经算是非常不易了。可他遗传了他父母偏执的本，没办法相信真的，即便谢总对他再好，他也觉得是假的——因为在他心里，原生父母带给他的畸形的，在辱骂和极度控制中成长的模式已经定了型。以至于他自己到最后，也成了那个变相控制压迫别人的人。”

谢宁：“也是哦……”

谢宁其实看书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但之前黑衣谢宁那么对他讲，他也相信了。

其实……从他看到原湛跟黑衣谢宁结婚，而谢宁又在那个世界凭借自己的努力拿到了一个个妆大奖，就明白，自己可能一开始就错了。

“我以前，在寺庙里，看佛经，修功德，修的心如止，自以为已经没有执念了。直到我遇见了他。”

最终，谢宁缓缓回过神来，看向蛇妖：“可其实是你害了他，如果没有你把我们俩互换，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不是吗？”

而现在看来，谢宁的第一直觉还是没错的。

蛇妖垂苦笑：“知了。”

“你还想疯他吗？”谢宁无语。

又相对沉默了一会，谢宁：“可你带着要去哪？你如果还是这样无条件的对他好，他就算死了都不会再长记的。”

于是，蛇妖就惨笑一声：“说完了。”

蛇妖不说话了。

谢宁看着蛇妖这样，一时间只觉得脑很，但他说实话，自己也提不什么特别良好的建议来。

这蛇妖的三观也让他有震撼了。

那蛇妖似乎能知到谢宁的想法，这会就愤愤：“你只会站在原湛的立场着想，可是原湛如果一开始不答应他，不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吗？而且，把怀的妻关在家里自己去上班这事，也亏他得来！” [page]

那你对我讲那么多话什么？正常人都不会换的好吗？

说到这，蛇妖又无奈一笑：“其实我觉得他看重原湛并不是因为他对你说的什么真实和安全，不过是因为原湛不喜他罢了。”

“你说完了？”谢宁听到蛇妖停止了讲述，目光动了动，低声。

而蛇妖这会就抬起，又看了谢宁一，：“我不过是实在寂寞太久，没有人能跟我聊真心话而已，你算是个明白人，也不会把这些说去，我才愿意讲给你听。”

蛇妖听到谢宁这话，沉默了半晌，：“如果你同意了换，我就将你们再换过去，但这样，以后就永远换不回来了。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带他走。”

蛇妖淡淡：“这不是你该知的。”

“我之所以帮他，其实一方面是喜，一方面也是想看看福报的人跟福报薄的人如果换了究竟会怎么样？到底是环境塑造人，还是本心塑造人？”

蛇妖的骤然一颤，接着他就颓然：“没错，是我害了他。”

去抢方向盘，害得苏陵的车撞了他们。”

谢宁：……

蛇妖无奈：“你觉得他听得去？”

他没料到蛇妖会这么快就想通。

半晌，蛇妖低声：“不过你可以放心，以后我们都不会再打扰你了。”

谢宁：……

蛇妖微微一抖，末了他就苦笑：“实在不行，我就把他带到我住的地方，跟他一起过一辈。”

“以前讲经的那个师父说，有些人之所以福报好，是因为没有太的执念，能舍即是得。可我却不那么认为，我觉得人要有执念，才能成功自己想要的事情。”

谢宁没说话。

“然后，我就遇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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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无奈一笑，淡淡：“那你现在知了吧？”

蛇妖微微一怔，其实还有想说的，但这会他看着谢宁过去平静的表情，他又说不来了。

“你要带他去哪？”谢宁忍不住问。

谢宁没有说话了，他这会脑真的很，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跟蛇妖辩解。

一方面，谢宁觉得蛇妖很可怜，一方面，谢宁觉得蛇妖很可恨。

谢宁：？？？

而蛇妖这会忽然又低低笑了起来，笑得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