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连忙住绳，防止连绳也一起掉下去了。

小孩站在自己家门，站得直直的。目送着送葬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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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誊往小孩家门看了看：“在玩吗？怎么老是见你一个人？”

。

章誊笑：“小姑您又不是不知，我没什么事，闲得很。”

小孩正在井边打。章誊只见小孩特别娴熟地往井里扔了桶，装了满满的一桶井后，吃力地往上拉着。

章誊看着边一两层的建筑，上破破烂烂写着“供销社”三个字，心情有些复杂。

章誊又看到那个小孩了。

小孩的家在这一片本就看起来不富裕的房里，更添几分寒酸来。

“要帮忙吗？”章誊走了过去。

“人活着，还是要给自己找些寄托。不然行不通的。”

说是购街，其实……

小孩看着他，呆住了，直接松了手。拉到一半的桶又掉了下去，哗啦啦的一声。

章誊百无聊赖地凑上前，丝毫没有购买地讲了个价：“五钱两条行不行？”

可今晚，他只是静静地躺着。被的料有些扎人，得他有些难受。他理了理被，睁着双，直直看着前黑漆漆的一片。

小姑说：“一个礼拜吧……怎么样，你能等吗？”

章誊看着她。

他有些不开心地着走来，便见小姑有些抱歉地走过来对他说：“章誊啊，我和你姑丈在这边还有些事，没办法上回去。要不我叫了车把你送到离这儿最近的动车站，行吗？”

什么都没有。

小孩还是浑脏兮兮的，只一双大睛溜溜地盯着章誊看。

章誊开着村里人借他的女式电动车，开到离这儿最近的购街。

章誊连忙：“没事的，小姑。大概得多久？”

章誊越来越好奇了。一个小混血，他的父母势必有一方是外国人。

“卖金鱼！五块钱两条！五块钱两条！”

章誊拎着一袋金鱼，凭着记忆走到小孩家附近。

他随便挑了瓶最普通牌的洗发，结了账去才发现，哦，票风柔。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附近晃了一圈，发现实在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便想打回府。

房间里静悄悄的，屋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小姑听了这话，也没怎么兴，反倒有一丝愁来。她看着章誊，斟酌着开了：“章誊啊……”

章誊温和地笑了笑，十分自然地撒了个谎：“嗯，小姑别担心。我有寄托的。”

“爸，妈。”一片寂静中，章誊突兀地开了：“我现在不怕鬼了。……我不开灯，你们要不要来看看我。”

小孩家是个一层的小平房。门贴着褪了的对联，放了一个生了锈的落地晾衣架，架上晾了三两条巾，风一，微微摇晃，的。

照着家乡的仪式，章誊给他父母送了葬。一程下来，他累得汗浃背。回去冲了个澡，发现带来的旅行装洗发用完了，只能用同样所剩无多的沐浴随便洗洗。

第二章

章誊没理他，自顾自地走着。一边走一边像是在想事情，其实什么都没想。该的泪早就了，他如同行尸走一般，几乎没什么事情能再让他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