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下不知是不是人为被挖空的一块。兰斯上蹲下去，爬了床底。

仔细想想，一只猫叼着镜，窜到床底下去，悄悄地把镜放在里面，再把活动的地板块儿盖起来……如果一只猫忽然拥有了这样的智能，那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但如果待会打开的时候，里面真的现了他的金边镜，而不是小白的话……兰斯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已经把这想象归结于自己的神经质了。

他快速掀开了那个暗格——里面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兰斯在心里嘲笑自己，真是自己脑补吓自己啊。

大概是小白把镜叼到屋外去玩，又不知扔在了哪个丛泥坑里了吧。没事，今天就姑且一会儿隐形，晚上不是要跟钱德勒去市里吗？到时候再买一副一样的就好了。

第21章以前

这一天，又是例行的与祁默约好的心理咨询日。但是兰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诊疗谈话正儿八经地安排在诊疗室里。

“小黑，你陪我去走一走，好不好？”今天光很好，虽然寒还没有收起它最后的尾，但是风却已经拂起来了——当然也可能是兰斯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让祁默产生的错觉吧。

总之，他俩一前一后了病区大楼，走在园小径上。

“主人，你冷不冷？”祁默看了一兰斯上的白大褂和稍显单薄的衣。

“不冷。”兰斯对祁默和蔼地微笑。照理应该是医生关心病人的，现在病人反倒关心起医生来了。

祁默把自己的料大衣脱下来，披在了兰斯上：“虽然天就要来了，但你还是不能放松警惕，穿得太少了会冒的。”

“谢谢。”兰斯披着祁默的衣服，并没有拒绝——因为大楼里有气，光又好，所以兰斯忘了穿自己的外来。其实他此刻是有凉的，祁默的衣服让他觉得温。但他随即想到：“小黑那你自己不冷吗？”

祁默笑了：“我不要，以前什么苦没吃过，冷一冷算什么。”

兰斯里的光芒闪动了一下，上抓住了话里的重：“以前？你以前吃过很多苦？”会不会，会不会这就是兰斯一直在等的机会——接近祁默黑暗过去的机会。

但祁默上意识到兰斯在试探他，充满警惕地说：“你问这个什么？小黑没有以前，小黑现在就是一条跟在主人边的狗，连人的名字都没有，更没有以前。”

然后他上又换了一个话题：“主人，你今天好漂亮啊！”

兰斯知他等的那个机会还没有来，但是起码今天祁默跟他提到了“以前”，那就说明自己已经有了展，起码祁默在他面前偶尔也会卸下心防了。不急，来日方长，了疗养院的病人又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去的。

兰斯弯起睛笑着说：“我不是每天都这样嘛。”

“不是，”祁默认真地看着兰斯的睛，兰斯才意识到今天自己了隐形睛，“今天的你格外漂亮，睛里就像闪着星星。”

“哈哈，”兰斯指了指自己的睛，“这里面的是隐形镜，是不是，看起来有反光？”

祁默也笑了，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