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那不似任何国家语言文字的印记是某宗教的咒语或者符号，现在他觉得，会不会……是某一串密码？很有可能。兰斯为自己悄悄地将两块拼图衔接在了一起而到兴，他觉得，隐隐约约，自己似乎正在朝着祁默内心里黑暗的秘密靠近。但越是这时候，就越要冷静，不能让祁默到自己在研究他、窥探他。

这时候兰斯又将祁默与他说过的第二句与有关的话想了起来，那一次与祁默下棋，他赢了，兰斯问他想要什么奖励，祁默“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我想·你”。现在看来，那个一也不好笑的“玩笑”背后，或许藏着祁默内心大的悲伤——一个背负着秘密的破碎灵魂，一个无法任何人残缺躯，一个丧失了男尊严、声称自己是一条狗的男人。祁默，你疯癫的表象下，到底背负了多少沉重的东西？

思前想后这一连串，此时的兰斯早已没有了刚才被祁默逗起来的致。祁默坦诚自己的缺陷，非但没有让他觉得瞧不起，反而让兰斯心疼他的心，更多了一些。

“没关系，”兰斯站起来，双手捧起祁默满是伤悲的脸，“你也说了只是‘暂时’，我可以等你。”鬼使神差的，兰斯就说了这一句。这句话等于在向祁默表白，自己是愿意和他发生更多的接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心境不对而已。作为祁默的心理医生，兰斯本来是万万不该突破职业守的底线，给祁默这不切实际的希望的，可是兰斯看到祁默那样的伤心，不将来如何，兰斯就是想给他希望，给他温。

“真的吗？”兰斯居然不是只想享受他的“服务”，而是暗示了愿意和他发生更多。祁默不敢置信地看着兰斯，仿佛此刻的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平凡的心理医生，而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神祗，用悲悯的目光辐照到他内心最黑暗的。

“真的。”兰斯说，并凑上前，将一个吻印在祁默的脸颊。那样轻柔，那样缱绻，那样慈悲——与给钱德勒的那一个敷衍，完全不同的认真。

第34章娃娃

那天晚上祁默离开的时候，兰斯就站在二楼的台上，拉奏小提琴曲为他送别。月光无声地洒落在兰斯的琴弦上，祁默的肩上。兰斯的耳畔回着小提琴低低的呜咽，是一首肖的《夜曲》。兰斯望着祁默黑的背影，在黑的夜间小路上慢慢走远。

有一位小提琴大师曾经说过，真正拉得好的琴声，就如同把你的心放在琴弦上哭泣——不是你的手在拉弓，而是你的心在倾诉，如泣如诉，如诗如歌。

祁默走几步，忽的又站定，转回望兰斯。在淡淡的月光下，那长发的人儿，如白玉一般的脸庞，就像神话里的缪斯——祁默的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