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忽然觉得，机场周遭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似乎……似乎多了一双监视他的睛！那熟悉的、被人窥视的觉，又现了！上一回有这觉，还是情人节的晚上和钱德勒一起逛唐人街的时候。兰斯突然转过，迅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兰斯差又要以为是自己过度造成的神经质了，可是他忽然想起来一：为什么他在医院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被盯梢的觉，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以前从来没有过，而是自从他去了齐亚尼尼医院工作之后，每一次离开医院行的时候，都好像会被人跟踪。如果真是自己的错觉，怎么会怎么巧，每次都发生在离开医院时间呢？难……之所以会被人跟踪监视，是因为自己在那间医院工作的关系？又或者——以下这个推论，兰斯自己说来都觉得荒唐，可是他就是有一预，这会不会又和祁默有什么关系呢？来医院之前他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来了医院，接的最多的神神秘秘的人，也就是祁默了。难是因为自己是祁默的主治医生？

兰斯在到害怕的同时，居然有了一兴奋。他想：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人的目的真的跟祁默有关，那么我倒是希望有一天有个人能够来告诉我，祁默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到底疯没疯！兰斯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居然为了探寻祁默的过去，连危险都可以不顾了。

一路无话。

兰斯拖着长途旅行的疲惫，刚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米兰达站在门，吞吞吐吐言又止的样。

“怎么了米兰达小？你有事想要告诉我吗？”兰斯问。

“我……我不知该不该说……可是，可是不说的话，连我们几个都看不下去了……唉！算了，我还是不要多事的好。”米兰达支支吾吾了半天，叹了气，终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转就要走。

“等一等米兰达小，”兰斯觉了米兰达话里的严重，“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告诉我，请说吧，不然我也一定会止不住好奇去查问的。”

“就是、还不是你那个疯病人，就是303的那个死疯狗……阿不，是那个叫祁默的病人，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可真是被钱德勒医生折磨惨啦！嗯虽然、虽然以前我们护士都讨厌他的，可是他毕竟也没有真的伤过什么人，当然我知他摔死了你的猫，可是钱德勒医生他也不至于那样对付一个心智不健全、没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吧……”

兰斯一听“折磨”两个字，顿时心狠狠地一揪！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想要站起来，一想又觉得不妥，提示自己冷静一下，赶忙问米兰达：“钱德勒他到底把祁默怎么了？你快说。”

“前段时间钱德勒医生给病人开了很多镇静类药，病人吃了以后整天安静地躺着，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攻击行为了，照理完全没有必要使用电击疗法的……”

“什么？！”兰斯忍无可忍地从椅上了起来，“他使用电击疗法了！？多少伏特的电？什么程度的电击？这件事已经多久了？祁默他现在人怎么样？”

兰斯连珠炮似的问题，把米兰达给吓了一，她从没见过兰斯这样失态过，赶忙焦急地说：“多少，我们也不清楚啊，我们只是在门外听得心惊，病人的哀嚎一声大过一声，可是钱德勒医生他也像疯了一样，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好像还越加越大了，我估计……我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