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换了一气，冷冷地问：“你跟踪我多久了？”

对方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又很快接受了自己的跟踪被兰斯发现的事实：“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尽量不去打扰你，没想到你还是注意到我了。”

这话怎么说得好像跟踪监视别人的人还有理了？兰斯更生气了：“k先生是吧，如果你执意选择不合作的态度的话，我相信刚才那年轻先生的话你也都听见了，我只能选择让他的狼来与你谈谈了。奥斯卡，就是那站起来和你差不多的狼，它的牙齿之锋利，足以一咬断任何一个人类的脖颈。想想看，在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的血迹溅来之前，你就已经断了气……”

“不用吓唬我了！”那男人似乎是受不了这富有画面的想象似的，大声打断，“可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能告诉你的，我一个字也不会多说——因为，”他眯了一下睛，定地说，“那是我的工作。”

“工作？”兰斯的心里一咯噔。什么样的工作需要如此程度的保密，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那个答案不是已经呼之了么？

“对，不瞒你说，我的真实份是一名特工，我为国政府工作，我就职于cia（中央情报局）。”

第55章利用

兰斯的心里一时间千万绪，似乎什么都清楚了，可是又似乎什么都更加不清楚了。一名中情局的特工监视自己，怪不得自己一直没有能够发现，cia是负责国国家安全的谍报机构，其特工的反侦查能力之，当然不会轻易让一个老百姓发现，这幸好是落到了可可的手里，否则恐怕再过个几年兰斯也抓不住这双窥视的睛。

可是更多的问题如一样涌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心理医生，怎么可能威胁到国的国家安全呢？唯一的可能——兰斯更加确定了，特工监视他的目的与祁默有关。这么说，祁默的过去，真的隐藏着一个很重要的秘密了？重要到连国家机都非要窥探不可的地方，甚至不放过每一个与他亲密接的人。祁默的真实份到底是什么呢？联想到中情局一般会监视的对象，以及祁默喜密码，自己说过喜解读世界上所有的秘密，还有那不凡的手，面对狼群毫无惧，还有还有，能够在宵禁之后绕过保安的视线、自由病区大门，能够准确判断兰斯回家的路线、轻而易举地打开自己的上锁的家门，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事实……祁默很有可能也是一个谍报工作者。难……他是别国派来的间谍，来盗取威胁国国家安全的秘密的？不对啊，可是他已经疯了啊，一个疯也值得cia大费周章地派专人监视吗？难……会不会……会不会祁默不是疯了啊，他是潜伏在这座神病医院里执行什么秘密的任务？啊还有还有，他三番四次潜自己的房间，好像要找什么东西，难是因为兰斯就是他执行秘密任务的目标？被兰斯发现之后他就装疯卖傻地以自己有神病搪过去？对呀，神病人倒是一个不错的份掩护，这样似乎他了任何不合理的事情，都能有了一个简单合理的解释——因为他疯了，他不需要逻辑，不需要理由，甚至杀人都不用被判死刑，就可以任何的事情。那他一直以来是在利用自己吗？是不是自己有着什么利用价值？可是兰斯自问就是一个小小的刚毕业的医学博士生，能有什么被利用的价值呢？那他又为什么要杀死小白呢？仅仅是为了掩饰自己份，装疯卖傻而已吗？……兰斯的脑快要爆炸了，速转动的推理达，犹如飞一样停不下来。

而这所有的一切想法中，让兰斯最最难以接受的一个，就是这么久以来祁默所表现的对自己的一切温柔，都是极有可能是假的，是为了完成某个秘密任务的逢场作戏。

“兰医生？兰斯医生？”k提醒。兰斯终于回了他已如脱缰野一般跑远的思绪。

兰斯赶忙问：“你告诉我，你是特工，那祁默他是不是也是特工！他是不是危害国国家安全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