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k站起来坐了一个双手往下压的手势，慢慢地说：“兰医生，我说了你可别激动啊，其实……是你自己坐着船到湖中心来的……”

在梦里他一个人，坐在一艘小船上，飘飘，飘飘，漾在一个湖中心。这里是哪里呢？他觉得这个湖很熟悉，似乎他以前曾经来过——对了，是和祁默一起泛舟的那个湖，是齐亚尼尼神卫生疗养中心里的那个人工湖。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你们这些中情局的人，你查你的案，你老来折腾我什么！是不是你把我了，三更半夜的把我扛到这湖面上来，究竟他妈的要什么！？”这时候，再斯文柔和的人都会忍不住爆来，如果你遇到这恐怖的荒唐事你会不愤怒吗。

兰斯觉到自己陷了某梦魇里，他努力挣扎着从梦中醒来，试图睁开睛，想要看见自己此刻正安全地躺在床上，躺在那一片他熟悉的小天地里。他希望当他醒来的时候，小白还在他的边，祁默就把他抱在怀里，一切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而已。然而……当他确确实实睁开双时，他看到的，是一个令自己不敢置信的景象——

兰斯了一个梦。

k的发上、衣服上都在漉漉地滴着，就像刚刚从里爬上来的鬼。他试图去抓兰斯的肩膀，让他安静下来，却被兰斯激动地甩脱了。

兰斯想着想着，躺在床上睡着了。一直到睡前，他也没有想到合适的礼灵。

第61章梦魇

“我向上帝发誓我没胡说！”k举着单手作一个发誓的样，“兰医生，你可能……有梦游的习惯，而且，很可能已经这样很久了，只是之前情况不严重，你自己没有发现，而且也一直没有人告诉你而已。”

隆重的场合是必须要穿得正式一的。对了，还要给哥哥送一件结婚礼。可是哥哥喜什么呢？哥哥喜写作，哥哥喜读诗集，可是一本书作为结婚礼似乎也太不够分量了。

兰斯稍微平静下来一想，好想k说的也有一些理，可是这四下里就他们两个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这时候兰斯突然觉到，有一只手在摸自己的后腰！那只手不怀好意，那只手让他到战栗到恐惧！

可是不同于上次他和祁默来的时候，那次是明媚的日光景，太在照耀，后有祁默伟岸的躯给他依靠。而兰斯梦境里现的那个湖面，倒映着一惨淡的残月，除此之外湖面之上一片漆黑，没有青山绿的倒影，什么都没有。兰斯想像上次一样，歪到船舷边上，去看一看自己在中的倒影，可是当他低下去的时候，湖面上不知为何起了一阵的雾气，大雾弥漫，遮蔽了兰斯所有的视线。他勉力挥着手试图拨开那团雾气，可是雾得化不开。当他好不容易凑近到面上，挥开了一些雾气往里面看去的时候，他却只看见一片漆黑——那哪里是一片湖面，而是一片死的黑暗，是一片未知的荒芜，是一阵惶惑的心慌。

兰斯大声质问：“你在这里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兰斯医生，你先别激动，你先坐下慢慢听我说……”

“你听我说听我说，真的不是我把你到这里来的啊，你想一想，如果把你到这船上来的是我，那怎么我浑滴啊，我肯定跟你一样是坐船过来的啊……”

梦游？兰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自己梦游？自己怎么可能会梦游，他明明一直都……忽然，兰斯想起了一些细节，他对是否真的有梦游习惯，开始变得不那么自信了。

此刻他正坐在一艘小船里，就在那个梦中的人工湖上，当然没有雾气，平静的湖面上倒映着一月影，而他的后，确确实实坐着一个人，浑淋淋的，不是祁默，而是那个特工k。

兰斯退开几步，离k远远的，好像生怕他忽然过来攻击自己似的，狐疑地问：“不是你，那你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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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想一想，为什么每次明明记得睡前有锁门，可祁默还是能够丝毫不被察觉地他的房间？为什么祁默曾问他，如果他说大门本就是开着的，他信不信？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兰斯自己来的？兰斯睡前的记忆，还停留在躺在安稳的床上思考给哥哥买什么结婚礼，下一秒他怎么可能就现在湖面上了？难他记忆断片了？他又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