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不由分说，一把扯掉什么劳什的女装扔到一边，压着沉香就往床上倒去。

隔包厢。

“嘘——不要发声音，你听，这里的隔音效果可不太好。”卞谲把沈清尚轻轻地倒在的褥上哄。

“嗯嗯……啊啊……嗯啊……”顾沉香难耐的叫声，让沈清尚听得脸红心。

第72章死神

即使是在众人严阵以待、严防死守的情况下，毒龙依然还是了事。

先是一名女列车员大叫，所有人都被引去了第五节车厢。女列车员指着打开的车窗外，从列车上垂下来的一只手，着毒龙常的那串佛珠，摇摇晃晃的，挂在那里甚是惊悚。

众人先是惊异，足不在第八节车厢里呆着的毒龙，怎么会突然死在了第五节车厢的上？在排除了车内有天窗的前提下，众人开始互相怀疑、猜忌，直到卞谲决定从那个打开的窗里爬到车上去查探尸、看个究竟时，是沉香第一个反应过来，拉着可可就往第八节车厢里跑。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当他们、以及随后跟上来的沈清尚赶到时，毒龙那间的包厢门大敞着。真正的毒龙倒在地上，张着惊恐的睛，死死盯着空气，不甘心的扭曲神情，肚被人剖开，脖上还勒着一圈从他肚里拉来的！——典型的老鬼式杀人手法。

所以车上那个是假的，只是着同款佛珠的冒牌货而已。好一险的调虎离山计，让爬上去收敛尸的卞谲都挨了那人一枪。好在卞谲实力大，即使中了枪，又是在速行中的列车上，也能把持枪的杀手得车逃亡。

沉香盯着前死状恐怖的毒龙尸，第一次真正觉到，老鬼的影离得自己这样近。如果之前只是传在江湖前辈中的一个恐怖传说，只是从沈清尚和卞谲那传来的可怕消息，只是游乐园鬼屋里那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一刀，那么今天，鲜血淋漓的事实就摆在自己前，原来那个手握镰刀的死神一直就站在自己的后。

沉香并不觉得害怕，他只是觉得恍惚。

他想象那个躺在地上，开绽、横的尸是他自己，他想象可可蹲在他尸首侧，捧着他蜷曲的血失声痛哭的样，他觉得可可的泪就是自己心上淌的血。

后来他私下里找卞谲谈过，他们两个一致认为，凶手应该至少有两个，并且另一个极有可能，就藏在他们边。

正在沉香叹死神离得自己是如此之近的时候，可可有了一个主意，他觉得，自己可以扮演那个叫老鬼的死神。

这些日以来，他设想过无数方法，可以置张兰若于死地。但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一是不到最后的一刻，他也不太想用那样残忍的方法，对付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还有就是，他在设想事后沉香可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