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付款那一步的时候，他忽然停下，眨眨不动了。

“一共28，那边扫码。豆浆两碗——芝麻饼稍等——”老板忙得都不抬。

结果走到要分手的地方也没想好招来，他破釜沉舟地想，大不了自己多

雾气蒸腾，香飘四溢，豆卷馅料十足，鲜香无比，一咬下去就有郁的汤来，把饿坏了和累坏了的两人吃得相当满足。

闻小初吃了一半，开始说起最近映的装剧，江震也在追，两人讨论起剧情来。

他们把早餐吃得净净，然后站起来给别人让位。

闻小初咬咬牙，下定决心，厚着脸说：“江医生，你付吧……”

“啊？”江震闻言忍不住笑了，“你真没钱啦？”

“什么？什么？他上一集不是还在为女主角要死要活的吗？”闻小初十分惊慌，“你怎么知的？你是不是认识片方的人才知接下来的剧情呢？……医生的人脉好广啊，不对，你嘛剧透啊！”他哀嚎一声。

他为自己被剧透而到非常沮丧，江震看着他难过的表情，歉然：“那这样吧，我把账号给你，你也可以提前看了。”

两人吃饱喝足，闻小初本来还想再纠缠江震一会儿，但是知他忙了一晚上，英俊的脸上虽然笑意，神虽然温和通透，但也掩盖不住疲态，他非常心疼，想放医生回家睡觉，于是就建议各回各家，一路上还绞尽脑想把对方的手机号要过来。

江震也没跟他争，替他把粘在围巾上的线摘掉。

“男二号的人是闺啊，他是因为误会才对闺因生恨的吧？”江震用筷把葱油饼分成两份。

“为什么剧里的男人都喜那个长得像鹌鹑一样的女主角呢？多少分一给角吧……啊好想吃炸鹌鹑……”

江震憋笑憋到内伤，面上还想要保全闻小初的自尊心，故作镇定地付了款。

“呃……没钱了……不是不是！”他简直想咬掉自己的，他再穷也不会连个早餐钱也付不起。

闻小初赶抢先掏手机，“我来我来！” [page]

“哦……原来你是尊贵的会员……”会员比正常度可以多看两集。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他，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他平时最恨剧透，可是又完全无法生江震的气，只好化愤怒为悲伤。

“啊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我不认识片方，但这不是刚刚连载的一集吗？”

已经到了冬天气温最低的那段时间，街边还支着小桌，锅里煮着冒着腾腾气的豆浆，清淡的有人在吃油条和清汤馄饨，再加上小榨菜。胃好的，像闻小初，他们了两人份的豆卷，一小碟外婆菜，两份豆浆，自己的那份加了一勺糖，再加一份葱油饼两人分着吃。

他只是忽然想到了祁可秋丰富的相亲经验。她对自己说过，如果看到合意的相亲对象，就争取让对方付钱，这样自己就有借下一次回请，如果是不合意的对象，就赶快自己结账，以免给对方机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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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江震等了半天，见他还没付完款，探过来问。

江震看着他难过的样也觉得非常好笑，他觉得只要跟闻小初在一起，就一直想笑，合不拢嘴。

“呃，也不是啦……”闻小初觉得非常耻辱，但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不然下次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江震，“这次你付吧，下次我再请你，求你了求你了……”

他还想跟江医生一起吃饭。